无离知自己的心得很快。

无离看了她一，突然笑：“没什麽，习习，要不要陪我去走走？”

无离天未亮就已经醒了，只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又是一个呼。“但是，我觉得，已经可以尝试了。”

习习不知那天的事，以为他说的扫兴是指嬴墨央，不禁小心翼翼地问：“公跟少主闹不愉快了？”

雨从大半夜就开始下了，彻夜不停，淅淅沥沥，像个无尽缠绵的怨妇。早上的天亮得很晚，也只是黯黯淡淡的，几缕乌云浮在天边，慵懒地变换著姿态。

“去？”习习睁大了。

漫长的沈默。“我不知。”嬴墨央低，“在很久很久以前，是。”

第12章

沈默在两人对峙中分外清晰，压迫得人无法呼。“刚才的话，都是真的。”

懒懒地应了声，终於还是认命地爬起来，笨拙地扯过外衣逐一披上，接过习习手上东西逐一梳洗，走内室，便看到桌上已经摆好了早，和每天都必定有的药。

“嗯，昨天跟你们少主去，扫兴了，你今天陪我去吧？”

雨中的凤明镇更净了，却笼上了一抹朦胧，看什麽都只是八分，街上行人很少，偶尔过去一个，也是穿著蓑衣，著斗笠，匆匆地踏而过。

脑海中全都是那个人的脸。

这就是那些话语的目的，原来是为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天赋，一步一步地问话，墨央，你有察觉到这是一个圈吗？就是在等著你，说一句有破绽的话。

他说，我们还有时间。

我，究竟是什麽人？

等时间都消失之後呢？

“公，吃东西，不然伤了。”

会是什麽？

“公，醒了？”隔著布帘听到习习在外问。

“没关系。”嬴墨央的声音很低，却很快。“我们还有时间。”

我们还有时间。

那人垂著，抿著不说话。

屋檐下的雨如同一帘幕，将尘世都隔绝在了窗外，偶尔穿帘的风，夹杂著草药特有的清新与泥土的香气，漫遍了每一个角落。

“不要骗我。”

无离突然很想笑，明明心里痛得莫名其妙，却是很想笑。他低下，刻意掩盖著脸上的表情。

习习撑著伞跟著无离，不无担心地问：“不跟其他人说一声好吗？如果，如果少主找不到公，一定会很担心。”

在的我，跟原本的我，一样吗？”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什麽这样问，只是下意识地，很想，说什麽。

习习迟疑了一下，终於还是了。

连自己都不明白那些话的义。只是，很自然地，一句句地说下来。然後，证实了心中的预。

无离讽刺地一笑：“没关系，有药嘛。”

无离愣了愣，连连摇手，笑：“没有没有，下雨天心情不好而已。怎麽样，去麽？”

习习怔了怔，总算意识到了他今天的不同了。“公，有不如意事？”

撇了撇嘴，无离赌气地先将那药捧起，三两下喝光了，把碗往桌上一搁，并不去动那早。

无离偷偷了气：“可是，还不是。”

两个人都没说话。

“墨央，我很喜你。”明显地受到那人一镇。“真的，你很好，很好很好。”

又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