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姨，我今天想吃蟹黄包，有吗？”

霍淡淡笑着：“才一个多月而已，你就受不住了？”

“……”

凌晨五，天刚蒙蒙亮。霍扔完垃圾回来，心情大好，正要往楼上去，阿姨目瞪呆地看着他。

发微信不回，打电话也没接，整个人人间蒸发了一样。他屡屡碰，越来越慌，甚至有些分不清霍答应和他来吃过饭没有。仿佛又掉回以往失联的日，这漫长的等待磋磨他心都要碎了。他再不能承受。如此惶惶然过了半个月，他实在忍不住，去香山别墅堵人。他工作忙，也不可能每天去，只能每次早上去等一会，从凌晨到破晓，只等着那家园里有了动静，一丁的枝叶声响、狗的吠声和模模糊糊似乎是霍的声音，都牵动着他的心，把他的心都了、碎了，踩在了脚底下，也无法得以息。

“先生他们还在睡呢。”

霍撇撇嘴，上楼去了。到楼上，摆着他送他的那张CD，瞬间又觉得很难受，没什么意思。

姜竣在楼下等，面前一杯冰，看不他什么情绪，唐悦却很张。

来的时候，月上当空，漫天星光。澜门辉煌的灯影下，他侧去看霍的脸，犹豫地说了一句：“很想你。”

又等了大半个月，终于让他在一个早上，等到了霍。冬天里等得久了，僵冷地受不住，呼每气都凝着雾。接连的冒，好了坏，坏了好，他在车旁看着霍来了，人裹着衣服，来扔垃圾。他上前跑了几步，拦住了人，咳嗽个不停。

“有、有的。”

小太爷难得回来一次，还破天荒地帮忙家务，吓得久了的阿姨半天回不过神。

姜竣一脸愕然地抬看他。

霍仿佛没听见，站了一会，上了周闵炜的车走了。

一张专辑，满满都是两人的回忆。编曲的乐、歌词的韵脚都是他们反复商量过很多遍的。姜竣曾在无数个夜晚，坐他面前亲自弹唱给他听。一把吉他，淌在如的夜里，他抱膝坐在沙发上听他醉人的嗓音。一曲完毕，姜竣俯亲吻他的，两人缠绵地接吻，分开来，笑着看对方。那幽的眸里满满都是自己，那时，他曾无比笃定地相信，姜竣是他的。

“再等

“时间有晚了，我们走吧。”

他独自站在闹的厅前，只觉得空的。如此魂不守舍过了几日，再约霍来。霍又不来了。

姜竣后来又约了他一次，他没去。霍仍然过着他自己的生活，仿佛这些追求都和他无关似的，仿佛他们仅仅就是普通朋友，维持着一份疏离的礼貌，彼此世界全不相。于是，姜竣在澜门撞到他和另一个男人在酒店门纠缠的时候，男人的脸沉了下来。

这又是不同的男人了，壮的手臂箍着霍，似乎能一把将他举起来。他们激烈地吻着，霍横冲直撞地挑衅、碰撞，两人在门走廊上纠缠翻，男人的大手动情地抚摸着霍的腰侧，掀起衬衫一小截粉的肌肤。

姜竣看着他们一直撞门里去了，去的那瞬，还能看到霍角的笑意。

“你……咳，你怎么不回我信息？”零零碎碎的折磨，忽远忽近的距离，快要把他熬得崩溃了。

“我哥呢？”

霍不意外地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