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与冲过来的绝战吗？”北太清楚她们的想法，在绯红之星上时，他们就此争执到分手，“她一路过来，会毁灭冥河沿路所有的世界。”

“哪怕为此陨落。”北的语调并不定沉重，而是如同陈述简单的小事。

周围的空间突然变化，那是意识里的争夺，这次她是真的惊了一飞秒，居然还有灵魂可以抗拒她的降临，哪怕是秩序之光压制，哪怕她降临的只是一分魂，但她的灵魂等级之，本不是这个小恶可以想像的。

北伸手想阻止，只是同时，右手的怀表滴答一声

“你燃烧的是什么，你知吗？”塔西娜咆哮，那是她见过最纯粹最圣洁的灵魂，也只有这灵魂，才可以燃秩序之光。

“不会太多，她离的不远，世界本来就在生长陨灭，只是时间长短不同，你可以容忍生灵的意外死亡，为什么不能容忍多如繁星的世界有几个意外？”

“我并不为此自豪。”北叹息，“越了解你，我就清楚自己的罪。”

“你知我上那永恒时间也洗不净的罪孽，那为何还要拯救我？”塔西娜回味了一下记忆里的片段，轻轻了角，“你如果介意我现在降临的，就与我去炼狱吧。”

塔西娜尖叫一声，那恐怖的混沌之音蔓延开来，无论炼狱又或恩雅，都有无数人为此昏迷又或重伤，但面前的男人没有破绽，只是平静地将光芒推过肩膀……

亘古初开时，宇宙的每一缕光。

那是……

空灵、好、让一切平静的秩序之光。

“这不是牺牲，这是对邪恶的让步，因此是不义的。”北伸手净光明推向她的方向，“我只是用我的方式你。”

“所以……”北沉默了一下，手心突然有光芒绽放来，“那就改变你的存在吧。”

而北看到的，就是面前的女突然一瞬，变回阿兰，有难过地看他一，撕开一个卷轴。

炼狱是冥河源，冥河连接着所有生命世界，绯红之星沿着冥河撞来时，没有世界可以抵挡她的恐怖。

“你拉住我一秒，又有什么用？”塔西娜歪问。

她正准备离开，突然间一愣。

“哪怕为此陨落？”塔西娜咬牙问。

塔西娜气到极，她知这次失败了，亚戈尼就是这样的人。

“你住手！”塔西娜几乎是瞬间就扣住他的掌心，只是她与他接的地方正在以可见速度变回阿兰的原样……那是秩序对混沌的净化——如果是本她当然弹指就可以解决，但如今她是降临在阿兰上的一个分-，可是这光……她大怒，“你不要这个世界了吗？你为什么不像以前一样为了他们妥协？你过不止一次不是吗？你那伟大的牺牲！”

一秒，这是阿兰的极限。

那是一束纯净的光，是婴儿初见世界的光，是晨曦洒向万的光，是生命之光，灵魂之光。

改变混沌，让星辰动转，万降临的光。

“你从不改变你的决定。”北微微，似乎认可了塔西娜的意见。

卑微总是去不掉。”

“我为此而骄傲。”

这位女神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