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那才是他本来应该是的样。

“你不懂。”顾彦淡淡的：“这一关若是度不过，就没有以后了。”

若他死了，这些没有一个能是秦曜一合之敌，没有一个能逃过人类的追杀，计划将胎死腹中。

他觉得有累，但是，他和秦曜，今天只能活一个。

顾彦为阶等将，在界几乎没有敌手，也不惧任何人类的修行者。但是在人间，被封印了修为且被天地之力压制的他，却可能不是破空期人类修士的对手。稍有不慎，便有殒命的可能。

顾彦就失声笑了笑，他是太戏了吗？戏到……好像之前的一切才是真正的他。

今天是第三天，秦曜终于来了。

这也是他唯一的机会。

相反，只要秦曜死了，就再没有人类能阻挡他了，另去寻一个气渗漏之地，重新建一个法阵，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这是人类的主场，放不开手脚的他，对上秦曜胜算极低。

这一战无可避免。

顾彦本不想走到现在这步的，隐瞒秦曜打开界门，再游刃有余的收拾掉这些不开的人类修行者，才是他的计划。但既然已经被发现了，也别无选择。

他理了理衣服，转走了去。

这里和以前不一样了。

“大人，法阵虽然基本完工了，但是其他地的建设却还没有完成，且最近气旺盛，并不是开启法阵的最好时机。”彤彤小心翼翼的说，不知顾彦为何现在不顾一切的来这里，轻举妄动可能会功亏一篑。

顾彦静静的站在泉边，看着底下的黑……却没有什么轻松的觉。明明不需要伪装了，以他的格，应该很兴才是，但是他却只觉得失落。

他也不需吃喝，不睡觉不休息，不需要装作一个人类。

虽然时间不长，虽然依旧不及在界的时候……但只要能掉秦曜，一切都是值得的。

为了扩大面积，原本的别墅群都被推翻了，四周建起的墙，将这里严密的围了起来。

泉没有了，法阵没有了，甚至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没有了，都没关系。杀掉秦曜才是当务之急，这是一场你死我活之争。

这里两界薄弱，泉千百年来凝聚了厚的气，一旦彻底放开，将可以在短时间内抵掉掉一定范围内人界天地之力的压制，可以让他解开封印发挥全实力！

现在明明才是下午，

底，只看到下面黑漆漆的一片。

而他已经有一些……分不清自己到底应该是什么样了。

秦曜站在山庄的门，抬望向里面的方向。

顾彦打发掉彤彤和其他所有，一个人留在这里等。

好像说的那些话，都是他的真心话。

但若是在他的主场呢？那就不一定了……

好像渐渐的，他已经习惯了那样的生活，习惯像一个人类一样吃喝睡觉，习惯了有人在边聒噪。

彤彤带着毒以及另外几个恭敬的站在顾彦的后。

所以才能那样理所当然的脱而，如同发自肺腑。

等秦曜回去想明白了，他就会过来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