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然视他的狡辩如无，似笑非笑：“看来你是不想说？正好路上无聊，我也想试试看，要用到第几法才能撬开你的嘴。”

谢长戈闻言脸一红。他刚才的表现无论如何是和“气”二字沾不上边的，看叶锦然的态度，似乎比起知他与许老密谈的内容，对施行那十几令人煎熬死的酷刑的兴致还要大些。

谢长戈一咬定自己是实话实说，“前辈看我俩如今情好，自然不会多说。”

“谁说要用那方法？”叶锦然轻蔑地扫他一，嘴角微弯，“鞭藤条，烙铁针刺，不知你又能熬过几样？”

谢长戈却缓缓舒了气，绷的都松懈下来。

“自找罪受，反来怪我？”叶锦然吻着他鼻尖，谢长戈得轻轻打了个嚏，叶锦然皱皱眉，解下外袍罩在他上。谢长戈的手指碰到还染着温的柔布料，心也跟着柔不堪。

没想那人亲过了也不肯饶他。待他醒过来，发现自己仍坐在叶锦然前，与他同乘一骑，靠在他怀里。两匹的缰绳系在一起，也不需人驱着，儿们自己不疾不徐地向前赶。天已开始暗下去，黄昏的日光地打在脸上。

，看到三年前舍弃我的人重回我的边，你觉得他应该是之前那态度吗？”

其实看这几天行路的方向，谢长戈心里早有猜测，如今更是确定无疑：“你要带我去熙城？”

谢长戈心中暗，你不一定舍得对我用酷刑，却是十分舍得一遍遍上我啊！但这话却不敢对叶锦然说来，只得陪着笑拉住他手上缰绳，与他贴近了亲上一亲。

“也不是受罪，就是……”他又向叶锦然靠近了些，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几声，尴尬，“就是这也太频了些，你自己受得了吗？”

人常说冤家路窄，谢长戈原本不信，待在熙城外的官上又瞧见几个看着熟的老相识时，便也只好承认自己背运了。

叶锦然翻下，伸手拉他也下来，笑：“以前不是说过，待有机会就带你去看看熙城酒市。后日是每年一次的大市，不少人家会拿珍酿售卖，仅此一天，错过了只好再等一年。”

第十五章

叶锦然顿生不快，冷下脸来，“怎么，比起酷刑反而更怕我上你？”

“阿锦，真快叫你玩死了。”谢长戈。

谢长戈怔怔看着他，才要说些什么，叶锦然却拍拍他的背，勒住缰绳让儿停步。“下来，我们在此最后将就一晚，明日就到了。”

叶锦然不置可否地一笑，抱住他实的腰向上一提，让他在背上转了个方向，与自己面对面骑坐着。

叶锦然见他醒，在他酸的腰间又重重了一把，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你倒气得很。不过后面还有十来有趣的法，你瞒着我不肯说，是准备挨个尝试一遍吗？”

说完才有些后悔，这么说听在叶锦然耳中分明就是在赤地挑衅“能力”，万一叶锦然认真和他计较起来，倒霉的还是他自己啊。

谢长戈顿时如临大敌，毫无骨气地语告饶：“阿锦……饶过我吧，腰到现在还阵阵发酸呢！”

!

叶锦然却少见地没有生气，只是淡淡：“你欠我那么多次，不这样，什么时候才能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