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哥舒衡说得也对，北牧在谢枯荣手里，总比在他手里来得好。

谢枯荣真正常住的那个山谷产凝瑛，所以才会这么碰巧，在寻找凝瑛的半路碰上吊在悬崖上的临刀和北牧。

哥舒衡和谢枯荣是极好的朋友，加之哥舒衡常年待在龙门昆仑一带，他恶人浩气两边都兜得开，后来不知怎的又和红衣教扯上了关系，便卖红衣教的情报给两边，闲来无事就跑来找谢枯荣，蹭药，给他带些生活必需品，帮他养养两只老虎。

“……你想什么？”临刀冷然。

也亏得他一尽得万真传，机甲之术造诣非凡，才在这昆仑山中造这些所在。

给临刀，临刀瞥了他一，他说，一次一颗，一个对时之后吃第二颗。

他心下慌慢慢定了几分，却不由得又在心底轻轻苦笑：这不过是个让自己安心的籍罢了。江湖传言，谢枯荣像个鬼多过像人，又疯成这样，到底能怎样，别看哥舒衡说得笃定，其实他心底也没有把握。

但是，现在无能为力。

“你不需要休息？”男人摸摸下，“就算我刚才这么说了，你也一定要去追小白狗的吧？小乖跟着它爹跑了，我差不多知他会去哪，但是说真的，这地方一下雪就变地形，我虽然每年都要走几趟，你要我找路，我没把

临刀吞了下去，自动自发找了药箱绷带。给他简单理了一下上的伤，哥舒衡在榻上坐下，把靴脱下来，舒服地叹了气，才转脸看向临刀。

简单和临刀说了一下，哥舒衡：“你不用担心小白狗，他穿着纯的衣服，疯肯定把他治好。这鬼地方，要是连疯都救不了他，那就谁都救不了了。”

谢枯荣之前没有疯的时候，江湖人他行踪飘忽若鬼魅，其实一年大半时间，都是待在盛产各类奇珍异宝的昆仑之中。

昆仑雪墟，他自己一个人，是无论如何走不过去的。

哥舒衡说完这句，吐一气，看着临刀惨白面孔上神稍霁，他才似笑非笑看向士，拍了拍榻上那柔兽，“长过来罢，要是走不动，跟我说，我的这双手，随时都愿意抱着长。”

现下哥舒衡和临刀住的，就是谢枯荣在昆仑采药的一个落脚。

谢枯荣世家，喜豪奢，即便是在昆仑这地方，他都不惜萤石照明，香御寒，便在昆仑山中自己常去采药的地方营建了数个住所以供休息和制药。

他了一个十分温柔的微笑。

疯了之后，谢枯荣二三年昆仑一次，去南诏采药，顺带一路上找红衣教、天一教、五毒教的晦气。

北牧手中的那份地图没错，这条路确实是通往凝瑛脉矿的，一路也有不少其他奇珍，据哥舒衡说，这条路的终，就是一个凝瑛的大矿，谢枯荣就住在那里，过去倒还好，这石室一样的地方统共还有四五，总不至于那么辛苦。

临刀想想，确实也是，谢枯荣第一次见到自己，对自己温和贴，这次却看都不看就朝地下一摔，提了北牧就走，可不就是一件纯袍的关系？

这次谢枯荣是要回去采药，哥舒衡惦记着明年昆仑之约，想想不如早些跟来，便一路跟着谢枯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