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有何不妥之？

这分明是华夏妖卖惨王的实力参赛者，野安的偶像派托儿，那条小人鱼嘛。

“现在放开政策也不晚，时机正好。”

但杜陵却认得这张脸。

不小心脑开岔结果仿佛吃了笑豆的杜陵还没乐够，实力演绎三次元23333，但这笑得话都说不利索，也没忘了给自己脸上贴金。

萧离这样说并不是敷衍安杜陵，他看着周围闹有序的人群也觉得这法相当不错，只可惜总有些人上黑气萦绕，已经被气侵，并且已经现了自恃力量众人一等的苗。

就在杜陵直勾勾看着对方的同时，那只倒霉的族妖也恰好转过视线，看向他们的方向。

曾经发神仙雕塑脸，如今也可以用眉梢角的变化，生动的表达自的茫然无辜。

瞬间脸大变，起就跑。

萧离十分难得的说了一大段话，态度也是一如既往的恳切认真，但原本还忧心忡忡觉得耽误了陌州人发展的杜陵却不知怎么都，扑哧一声笑来。

所以来来往往的人们都避瘟疫一般避开他，毕竟如今是资源匮乏，明年的粮还不晓得是否的来的末世，人们都没有多余的同情心可以挥霍在弱小陌生人上。

“……哪儿呢哪儿呢？”咯咯咯的停不下来，最终笑得有累的杜陵着气抬张望。

“他们与作战的积极甚至这里的繁荣，都是建立在对晶的渴求上，隐患很大。我们那里不需要鼓励凡人与战斗，但是逐步开放理，让他们自己选择工作内容和合作伙伴十分必要。”

睁睁看着那瘦小的影一眨就钻人群，极力想要隐藏起自己的踪影，杜陵对她如临大敌的反应怎么能不

只好维持着镇定自若的冰山脸，努力寻找转移注意力的新话题。

牵手对象当街发癫的年轻帅基佬之一十分无奈，完全GET不到笑何在，同时也拿杜陵越来越变幻莫测的情绪毫无办法——如果是难过暴躁的情况也就算了，总不能难得侣笑得如此开心，自己还要念清心咒镇压吧。

结果顺着萧离修长好看的手指，竟然捕捉到一个令他非常熟的面孔。

“这里的活动不止有凡人，还有妖怪参与。”

那“人”瘦瘦小小一个，剪着短短的发，脸上脏兮兮上也破破烂烂看着十分落魄，合着面前一张摊开的旧报纸不像是找队友，倒像是乞讨。

不过之前这张脸的主人可比现在光鲜漂亮多了，那时候他——它——她在星光璀璨的舞台上一曲歌，绘声绘的给妖观众讲述了一旷世悲恋，赚满了泪。

所以他们在陌州那边的事情并不算错，总要先确保凡人的安全后，再考虑发展问题。

这些心得说给萧离听，换得一个温柔安抚的摸摸。

不是作为失势大妖祁峰玉的追随者，还是作为海族怪，她的确都有着十足不能见人的理由。

睛扫过人广角的芸芸众生，萧离神一亮，发现了一个很好的目标，指给还兀自乐个没完的杜陵看：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咱们俩刚才的对话内容、噗、特别□□开会老风，简直不像两个手牵手压路年轻帅基佬，而合该一人捧一个搪瓷大茶缸才对，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