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愿意说。”

“我是陆大人的学生，他讲得和别人不一样，从你看书时我一就能看来。我本是王都人，祖父在于晋贤手下谋事，大案一发举家来了北疆。后来这件事平息，父亲主又回了王都，我便有幸承陆大人的教导，只是……后来执意又回了这里。陆大人脾气古怪，待学生倒是和善。当时姜景行姜大人带着的学生，都整日挨戒尺呢。”赵日新慢悠悠走着，拨开前的枯枝，“我喜艾尔尼瓦的，她从小就和我定下了亲。我不薄情，却算负心人，后来我去王都，再回来时她已经被迫嫁为人妇，可夫君为人暴……后来，我替她看着艾尔尼瓦。在此兴学植树、开田置地，去去鄙俗暴行，大概也是我的修行了。”

“更兄，明明是你对艾尔尼瓦太凶了，倒要怪我？”

“我……赎罪？为何想到这个理由？你便这样看着，可觉得我有什么罪过。”

来了北疆鄙邑边陲。

“除了贪、嫉妒，还有一罪过，人人都有。怯懦也是罪过，比如因怯懦而不敢行正义。如果有人在依罕从夫家逃来之后收留她一下也好，可无一人敢行正义，才有暴肆横。一城的人打不过一个恶人吗？我不信的……所以我回来，先跑到六井城中查了这个案，后来才来了神驿。”

“……”

“行行行，我好心想替你开解，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这个又不能换，我不想听。”周涵芝冲赵日新呵呵一笑，赵日新差拿抱着的琴砸他，“原来你和艾尔尼瓦一样，都惹我嫌弃。怪不得艾尔尼瓦大晚上还要去你屋中找你。唉——你们都还叫他艾尔尼瓦，他明明已经随我姓了。”

“这里没有寺，但是有山神土地的小庙，”赵日新笑话他，“你这样问想知什么？赎罪还是求平安，又或者求姻缘？”

“为何你自称是艾尔尼瓦的父亲？”周涵芝听到这哭笑不得，理算艾尔尼瓦也该叫他哥哥。

“因为是他父亲临死前求我看着他的呗。”赵日新冲他挑眉，“有便宜吗不占，我以后又不娶妻，还不许领个儿了？你来这里，我不知为何，可我知一般不会有人愿意来这个地方。”

“我来这见你不行吗？”周涵芝朝赵日新翻了个白，“我就是想来，尤其想去神山上捉一只，看看没了鸣天还亮不亮。”

“涵芝的老师是陆克礼陆大人？”赵日新问他。

他和赵日新岔开这个事说说笑笑找全人便回去了。想着年前拟好文书递上去，等明年开公文应该能批下来，天时修利垦田地他便忙起来，也就会少想很多不必要的事，忘却大半不愿细想的事。

回去后他上蜡烛准备烧了闲来描的万字纹，刚燃却又收了手。不寄回王都，可以自己收着，也不必非要烧掉。北疆离王都很远，朝中文书半个多月来一

周涵芝很意外，“陆大人很好，但我若说是他的学生太牵了。更兄如何知？”他以为赵日新不知这些，也丝毫没觉得他师从陆克礼这事还能被看来。

“……我都和你说了。”

怯懦也是罪过？周涵芝没听人这样说过。若这样说起，他藏了很多心事，因怯懦而不愿去细想。怯懦是对自己的罪过，不是对别人。

“对了，北疆没有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