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刘鬯乐着拍了拍郑琰的肩，“我这么多学生，一数准数得着你。不在麟趾馆跑过来什么？”

“劳刘大人挂心了，太`祖母一切无恙。上次回去见太`祖母，太`祖母还说起您。”

郑琰拿起玛瑙佩端详着并不说话，周涵芝盯着忽然笑了一声，“郑琰，我不傻。为何剑指别人皆取命，到了我只伤到了胳膊。”

想着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皱着眉对秦容顾：“明日回太府好了。”

周涵芝把那块刻了焦明神鸟的赤琼玛瑙佩扔到了桌上，玉熏中了沉光香，少有的香料燃着隐隐现紫光。

刘鬯看见他颔首一笑，“这是羡言吧，总是听克礼提起你。你姓周，倒是和我一杜姓故人的长得很像。”他让一个学生替周涵芝搬来了凳接着，“我甚是敬佩他，他少有局，文思皆胜我，可惜比我先走一步，不能再互相讨教。”

“听你的。”秦容顾，“要是不舒服早些说，这件事先不声张，回了享松院包上伤别碰。”

“那就好，我在这坐了一会耽误了你们不少功夫，景行快去忙，我走了。羡言是个好苗，坐得住也稳重。明明差不多的年纪，比麟趾馆郑琰那只猴儿好多了。”

他终于不叫羡言了，一句涵芝挑明了郑琰什么都知。周涵芝说不一句话来，手攥着掌心留下了印。

郑琰推开一扇门，拉着周涵芝走了去。

还不待他说完，周涵芝轻轻了一把他的腰，“去镜心池边上的沧轩再说罢。这几天……我一言两语说不清楚。”

“哎哎哎哎——”

“许久不见老师，还未门就听见您问候学生，学生倍荣幸。”郑琰跨过门槛走过来，“老师这么嫌弃我，我刚刚还好心亲手帮您修好了岁朝图轴。”

“羡言，好几天不见你，怎么样？”郑琰叼着把双手抱在脑后慢慢往前走，“我……”

“陆大人，左右你们不忙，你的羡言我有事借去用一会，隔一会亲自把他送回来。”

“我还没老到不能走，不用扶着。你们该歇着就歇着，该忙一会就忙。”刘鬯摆摆手，自己拄着手杖慢悠悠走了。

“我来找找羡言学学怎么稳重嘛，老师您慢走，亦平可搀好你家先生。”

陆克礼还没答应郑琰就把周涵芝推了弘文馆的门。

少年事

“这块玉佩有特别之，对不对？”

“想必刘大人与杜学士是知己。”周涵芝替刘鬯的杯中添上茶。

“这没有人，明沙在外面守着，你想问我什么。”郑琰面上毫无玩笑之意，正经起来让周涵芝觉得分外陌生。

“呵呵，涵芝啊。”郑琰低低笑了一声，“你不傻，为什么不知我是谁？”他看向周涵芝的睛，目光犀利。

“嗯，我与他兄弟相称。”刘鬯看着他的侧脸，“你是周的堂弟？我前年去贺州见了你家老太君，骨倒是朗。听闻今年天闹了病，倒是还好？”

大雨天不能冲净人心，乌云遮住天，周涵芝轻轻叹了声气。来向鹤，也是秦容顾早就算好的。

周涵芝胳膊上的伤好后便去了弘文馆，碰到了在树下乘凉闲聊的详正学士刘鬯。刘鬯已是一梅发，但神矍铄不显老态。

“涵芝，开祐九年献帝去世，我来王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