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勤没有切糕，直接递给阿梨一只勺，让他捧着糕挖着吃。阿梨吃得起劲，下上糊着糕碎屑和芒果。

不会唱生日歌。这么想想，真是什么也不能为咪呜。阿梨羞愧地低下。

阿梨一边嚼着嘴里的东西，一边糊不清地回答着。“不什么呀。那时候我不能下山，我走不稳路，会摔，只能时不时跟着王叔去山里逛一逛。我会抓鱼，这么大。”他叉起一小块芒果果，然后一吃掉，“山里还有果，不好吃。可想下山了，可是不能。后来我就去捡石。我发现有个地方有好多好多石，漂亮的，王叔说那里以前可能是一条山溪的河床，后来没了，石留了下来。我就把里好看的捡了回来。它们本来只是石，没有人要的，被我捡到了，就成了宝贝。”阿梨说完，自己抿嘴笑了笑。

辛勤想了想，轻笑一声，，“嗯，那就唱歌。”

阿梨从没有听过这首歌，他也听不懂歌词。但这并不妨碍他欣赏这首歌。这首歌听起来又又温柔，还有一淡淡的忧愁，咪呜唱得好听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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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梨抬起，悄悄看他。

不过这首歌很短，似乎一下就结束了。

“吃糕吧。”辛勤说。

辛勤双手合十，在心中默念他的愿望，然后睁开睛，轻轻灭了蜡烛。

辛勤闭上睛，沉默片刻，然后睁开，尽量平静地问：“你上山之前，再以前的生活，还有印象吗？”

阿梨又吞了一，问：“不唱歌吗？”

“那……会疼吗？”

阿梨低摆了一会儿他的勺，忽然抬起，抿嘴笑起来，“记得。都过去很久了。”他很想告诉咪呜，那个时候一也不疼，很快就过去了。他盯着咪呜手臂上的红项圈，却一句话也说不来。

辛勤终于给吉他调好音。他摆正手的位置，一时之间不知应该唱什么。他抬，正好对上阿梨清澈的睛。第一个音符下去，他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弹了下去。

“有，不过我能持，老师说我可勇敢。”

虽然阿梨很喜吃甜，但是这一块糕实在是太大了，他吃到已经吃不动，仍旧倔地想把芒果挑来。辛勤安他，说可以把糕藏起

阿梨皱着眉，有些失落。

他没有唱生日歌，也没有唱他以前经常给斯达唱的那些歌。

辛勤轻声说：“那就好。”说完，他笑了笑，看着阿梨，“多吃。”

辛勤放下吉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发，安：“以后再给你唱。你先吃糕吧，一会儿要化了。”

关于疼的那个分，他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老师说，这个排斥的过程是必须的，可能会很严重，可能很快就会过去。

辛勤坐在一旁，看着他吃，不时问他一些问题。“以前……你在山上什么呢？”

（皆因有你）

他从楼上取下尘封已久的吉他，慢慢地调着音。阿梨的注意力从糕上被引到吉他上。他找个一个舒服的位置，就近趴着，静静地看着辛勤这一切。

辛勤也笑了一下。他继续问：“难过吗？不能下山。”

阿梨摇了摇，仔细回忆了一番，又轻轻了。他舀起一大勺糕，嘴里。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