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除了这样一个不老不死的躯壳外，除了一个自己曾教过的徒弟麒妄外，就是一无所有。

还想早忙完手活清闲下来去找个媳妇回家抱着床呢……

有些东西，看破了就活不下去了。

想了能有一会，吴朝忽然抬，“那是不是，只要术士们重回灵界，妖怪们也回窝去，这样灵力涌动的冲突波就不会现，自然也不会再波及到旁人，到时候我们也都能各自回到原本的正常生活？”

顾师父此刻颇有些明知故问，“你知不知，你是什么来？”

顾师父。

思索了能有一会，吴朝不确定地看着他，“你知？我……”

顾师父眨眨，“就是白棋！他不重要！重要的是——林翘这小是白虎一脉的术士之后，他们这个派系隐居人间好久了么，现在又被盯上了，看来是要！”

顾师父此刻笑意也略收敛了些，眸光中多了些好奇的盯着吴朝双看。

中你妹的奖啊！

“你说的这些，都是原本在灵界的？”吴朝尽力从这人的话语里分析有用的东西，往自己从麒妄中曾得知的事情上靠。

“你就是凡人来的。”顾师父冷声打断他，然后又笑眯眯，“只不过因为现在灵界动不安，再加上三界六这些年本就越来越，又有很多原本在灵界的术士来到人间，大量且力的灵力涌，可能会波及一些正常人类，将他们上的某些特质改变。”

刻却不看他了，反倒是对着吴朝伸手一指林翘，“那天夜里，是我通知他家家接他回去的，你们是白棋扛回来的。”

一边牺牲来试图安抚麒妄的情绪让他暂时不要掺妨碍自己思绪，一边大脑里已经下意识分析起顾师父的这些话。

吴朝内心已然要爆表，他最讨厌的就是正常的生活轨迹被打了，让他安安静静过个日能怎样？

刚想到媳妇，吴朝就下意识地将麒妄往自己去的手重新捉住了，往腰上回——妈的，这臭傻想往哪摸！

顾师父继续，却又补充，“其实就算只有个空壳，那也不算没啊。指不定往里填填东西，还能再‘活’过来呢？”

“白棋是谁？”一直沉默的吴朝终于开。

这一声里沧桑太多，吴朝也不知怎么，一时间心下过闪一样的浮一受——这个“顾师父”也是一个空壳了，照麒妄之前说的，这个人已经活了太久，或许他早都不是人了，就是鬼。也好恨也罢，恩也成怨也算，这些独属于“人”才能拥有的酸甜苦辣五味杂陈，在他上早都剩不下什么了。

“那你知灵界现在已经没了吧？”

我……是什么来？

所以人得留着。

看了能有一会，他这才又轻笑一声——“只不过，我理解有妖喜追那白虎一脉的小跑，因为他的份招杀，可你呢？”

顾师父扯谎扯的心不脸不红，继续斩钉截铁，“但此概率十分之小，理说基本是不可能的，但不知怎么就在你上发生了，所以恭喜你中奖了！”

吴朝那一直淡定的表情此刻终于微微有了些“隙”可供人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