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秋雁倒是不在意，她大大方方的解释，眉梢还是掩不住得。“不过是我的一个恩客，念旧情罢了。”

可是乔正僧又不能轻松面对了，他忍不住要探究，这些东西哪里来的？如果钱买的，那钱又是哪里来的？他付给杨满的钱是负担不起这些奢侈品的。

真才是见了鬼了！乔正僧心想。但对方这么说了，你也只有姑且听之，虽然乔正僧心的疑问一刻也没有停止。一个念遏制不住的要冒来，把他搅的也要炸了。所以他无论如何都要着继续问，“不知是哪位先生这么长情？”

“杨经理是不是在别发财了？”可这句酸溜溜的话一，就连乔正僧自己也吓了一。

杨满失魂落魄的样，乔正僧也看在里。开始以为他是为了那船货着急，后来又觉得不像。因为等冶炼厂一开，那船煤就不用发了，直接拉回来自己用，省心省事。

乔正僧也很纠结，他本质上是克己守礼的。杨满娘的这些销本不他的事，他一个大男人冒冒失失的询问，实在显得太八卦和琐碎了。

但这一次他好了心理准备，结果却好过预期。

乔正僧心

那位姓廖的恩客人不面，礼却是隔三差五的送来。这不冬了，上等的绸缎衣料，雪貂绒的手筒，还有补的人参当归……这些东西武装起来，很有一副阔太太的架势了。

最后乔正僧猜，问题应该又在他家那个女人上。

“那怎么没人反对？”

嫖客惦念婊，无非是多来嫖几回。真动了情意，脆赎回家当姨太太。哪里会不面，一直这么情意绵绵的不断送礼？

“为什么要反对？这件事利国利民。”

秋雁这次的回答很矜持，但对于乔正僧来说，无疑又是一枚重型炸弹。

这话说得，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气又鼓起来了。就这样打一鞭给一颗糖，给一颗糖打一鞭，彻底惹恼佳人。岚熙终于不想再迁就了，他推开前这个人，冷冷的告辞，也不回的走了。

第8章

秋雁这段时间过的很滋，就连打牌的手脚都大了几分。

这事杨满不信，乔正僧当然也不会信。

“那倒也不全是，民国政府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

乔正僧不喜跟女人打，更不愿意去见秋雁。这个昔日红牌的小脚，残破的脸，还有厚的妆，都让他不适。那酸朽的气味让他想起自己老家暗沉的宅门，空空，日渐破败。

娘开心的样，杨满看在里。遇到牌友相问，“你儿发财了？给你买这么多好东西，有福气呀。”秋雁故作神秘，但角那喜早就作答。这么一来，杨满更加不是滋味，很多话在翻腾，但就是说不来。

“说起来我自己都忘了，难为他还记得，是一位姓廖的先生。”

乔正僧又派刘罗新去问问，最近仙月林有什么事没有。老刘回来说没有，一切正常。难得在这个局面下，舞厅生意不降反升。

爹的主意？”

没错，金钱也能包装腐朽。那些洋派的华服，昂贵的香，很好的修饰了女人，即便这个女人年华已逝，容颜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