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李明对吧？”前的人说。

他看见我怀里的书，问“你也三呀？复习理？”

他分别给每个字符行了定义，然后对我说，“简而言之就是……星间存在引力，无穷大时它们开始聚合，无穷小时引力变为斥力，然后反弹。周而复始，宇宙是个循环的过程。所以，如果能发现这些字母所代表的数字，就能算宇宙的周期了。”

说着，他反手在书包外层里摸了一支笔，“其实我最近在算宇宙的寿命，研究来一个算式！”

谁在说话？

“今天真是谢谢你啊。”

然后，我就看他用那支不怎么下的圆珠笔在理书的背面随意试了两个字——士冥。

“恩。我喜理。”我说。

如果这个幻境是据我的经历来演变的，那这个人所指的理大题必然是那以宇宙大爆炸为背景求动量的，我记得。

那个人有着偏黄细的发，轻薄的刘海垂在额前。大概是天气冷的原因，他窝里泛着一层气，鼻也被冻红了。

“啊！”他好像很兴奋，“你喜理啊！那上次月考最后那理大题你来了吗？”

我愣住了。

然后他问，“你是哪个明啊？”

我背着书包，怀里抱着一本理的五年考三年模拟，飘忽地与那个人并排。

他一手托住那本书的底，“我这笔好像不怎么下了。我先试试昂……”

“无穷小。”他哈了一气着手，“那个并非什么都没有，而是万聚合在一个无穷小的空间里。之后宇宙行着一个从无穷小到无穷大的过程。现在科学家不也论证了宇宙缓慢膨胀的理论么。”

我笑了，我把怀里的书夹在腋下，双手抄袋，“你的纠结在于‘无中生有’对吗？庞大的质世界竟只源于一个，这个理论确实难以让人接受。不过，我倒是觉得问题的源在于你怎么定义这个‘无’。”

，重得我闭上了。

我睁开了睛，视野里一片夜阑。我正站在通向校北门的林荫上。两边是秃了的梧桐树，挂了雪。

“要不是你捡到我的学生卡，我今天就不去图书馆了。”他说。

我偏过，看向了那个和我说话的人。

他手指卷动着书包上的带，“那题太扯了。而且我觉得爆炸理论本就是荒谬的，宇宙的起源绝不可能只源于一个。”

那是一个代数式，仅用了九个字符。

“我也常被他们叫小明的，我名字的‘冥’字不吉利，反倒是更喜你那个明呢！”

“哦哦！下的！”他翻开那本书，在空白写下了一个算式。

“哈哈太中二了。”我笑两声，把手中的理书递给他，“你就直接写在书上吧，反正这本题我完了。”

我完全不清楚自己这又是陷了怎样的幻境，只是一味迎合着前那人。

“我是……小明的明。”我木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