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私下对别人怎么样，反正他对我是很温和的。”韩卫国想。

正在回忆着自己刚机关单位时的青葱岁月，白士信清了清咙，开始发话。韩卫国端正坐姿，拢了拢西服，认真听起来。

“陈佳。”后传来韩承煜的声音。

韩承煜盯着她，随后从背包里拿一张纸，给陈佳。打开一看，原来是他的手机号码。

陈佳愣在原地，不知是该兴还是悲伤。短短几天之内，学校里两名帅气的男生接连向她表白，而这两个男生之间又是朋友。

韩承煜里闪过一丝焦急：“你还犹豫什么？我成绩比他好，家境比他好，你还是缠着他不放？”

陈佳不易察觉地打了一个冷战。若是仔细琢磨韩承煜方才说的话，竟然让人到一阵寒意。那不像是情话，相比之下，更像是要报复似的。

“这几天就给我回复，越快越好。”韩承煜又抱了抱陈佳，下在她的发上蹭了蹭，“我等不及了，真的。”

“你让我考虑一下。”

“可是……你们不是同班同学吗？我要是答应了，你以后见到他难不会尴尬？”

“我知，”陈佳低下，“不过我还是得考虑清楚。”

“所以，你我女朋友，和吴刚分手吧。”韩承煜继续说。

“我……我喜你。”韩承煜把双手在上衣袋，在袋里握成拳，“从我转一中见到你之后，我就喜上你了。”

下午两整，省教育厅会议室内坐满了人。韩卫国看了一圈，发现他们各个面凝重。看来白士信是对的，好好的最后一天假期被临时会议打断，大分人的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去。想到这里，他瞥了坐在环形会议桌主位的白士信。白士信正低看着文件，时不时用钢笔写些东西，金丝镜框反着室内的光线，将他的目光衬托得更加锋利。虽然别人都稍微有些害怕他，但韩卫国却是一也不怕的，因为他知其实白士信是个温和的人。

他站着原地，直到公车不再现在他的视野，地了气，又缓缓吐。

除了重复那些闭着睛都能写下来的陈词滥调，这次又加了新内容——各位在职人员一定要严于律己，严打贪污腐败，实实在在为百姓办事。私下和白士信聊天时，他已经将大分内容告知韩卫国了，所以这场会议对于韩卫国来说算是非常轻松。

“这……我……”陈佳完全没料到韩承煜一直憋在肚里的话是这些，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韩承煜靠近陈佳，在她面前俯下来，转而拥抱住她的，有些咬牙切齿地低声说：“是啊，我们关系很好。但是因为你，我顾不得这些了。”

陈佳没再拒绝，安静地往车站走去。

十字路有辆公车缓缓驶来，陈佳将纸条收袋，和韩承煜告别。

吴刚去公园挤公车的情况，韩承煜的确打消了送她回家的想法，于是改：“那就送你到车站吧。”

“啊？”陈佳转过，见他慢吞吞地跟在后，知他有话要说。

会议维持了一个半小时。单位里的人都知白士信的风格，从不啰嗦，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