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几乎可以想象那位是怎样严格的苛刻要求了当年的林苗，大约也曾经给过她那失望之极的神，在她依然没有前后，则无视了她。王平暗自喟叹了一气，她很清楚那典型的年代教育方式，有多么伤人。

“你们查到什么地步？”王平问。

“如果你只想这样半吊的跟我说这些没意义的话，那就算了，咱们没有必要继续浪费时间。”这时候，王平睁开睛，垂着睑用那双疲惫不堪的大睛瞅林苗，疲劳没有让她看起来狼狈，那双睛带来的威压不减，让被瞅着的人越发无地遁形。

“你还记得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说过，你心思细密。我确定你是个聪明人，所以你不要试图在我面前装糊涂。你继续想想清楚，到底以后有什么打算，我就……”王平说着站起来就走，却被人抱住胳膊。

“而且他知的远比你知的多。”

“利秦……他经常来借档案，一来二往的就认识了。”林苗接走王平递来的纸巾，净自己的脸，不让自己太失态，在王平的示意下，坐在她对面，继续：“我爸爸经常失踪，所以一开始我并没有放在心上，直到两年前，我看到那个案卷。他也查到了我爸爸，来问我，我俩合计了一番，觉得这事儿不能开。然后我们就找了个机会，把我调五队了。”

林苗想了想：“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公司是我爸注册的。利秦不知我爸爸和姜汝联系的事，所以他定我爸爸有问题……”

“你不能走！为什么？”看着王平就要离开，林苗慌了，她猛的扑过去，一把拉住王平的胳膊，不让她就这么离开。可手掌上的却让她立刻又松开了手，她像是被什么东西灼了一般，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平：“你……”

“不……他不认为你爸爸有问题。”王平说的很笃定，这让林苗更加迷茫：“怎么会？”

二楚？利秦担任队长的时候，也不会知所有人的家背景。

“毕业的时候，爸爸问我想什么工作，我说，不要太累，能早回家，整理整理文书什么的就可以了。我一儿上心都没有，对吧？”她惨笑了一下，她无大志，不仅和不像，和父亲也不像。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林苗没忍住，问。

“我不知，但是我也是这样的，你真的和她很像。”她摸着自己的手指，回忆着指尖上残留的的，她们都是悍而神秘的女人。

“抱歉，本能反应，有意外靠近的时候，自动就防护起来了。”她随意解释，扭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帮助自己的肌放松，让它不再那么绷。

“！”这完全超乎林苗的接受范围，可王平的话，不会是假的，她只能相信她的

“虽然他们不告诉我，可我隐隐约约知，是的关系。我很怕错什么就给她丢脸，然后她就不我了。”想起初到八的日，林苗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脸，低泣：“这里的人看起来都很能、都气冲冲的样，可我很普通，我不聪明，我甚至不敢抬着说话，我不敢，所以我就躲在档案室里。”

“相比之下，我一儿也不像她，所以她才不喜我吧。她从来没有说过她是什么的。”林苗终于松了伪装，开始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