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手机，上网开始搜古瓷。结果一搜，又是古瓷又是骨瓷的，他忽然反应过来他们说的不是古瓷，而是骨瓷。

小助理又不放心了，难还是醉了？只是表面上看不来？

大概盛河川也喜这巧的东西吧。有钱人么，商南心想，他也见过几个，谁没有一儿怪癖呢。

去了。

小陈愣了一下，回看着他，“好的啊。”挣的钱不少，也不是很累，老板也不是很难伺候。唯一不好的就是这地方有钱有势的客人太多，总是要赔笑脸。但他们的是服务业，这是基本的职业要求。

商南顺着记忆里丁浩成留下的线索去找“腾发”瓷厂。瓷厂虽然几经转手，但还是留下了几个熟手，就这么的，又

骨灰这个名词让他有不大舒服的觉。一想起自己家里碗架柜里那些老婆儿都喜的盘碗碟，竟觉得有些倒胃。

这个人瓶商南其实也是见过的。但他并没太注意，只是脑里有那么一个印象，好像盛河川特别喜在手里拿着个东西。现在想想，这么大的块，白的，可不就是个瓶吗？有一次跟丁浩成聊起盛河川，丁浩成当时喝多了，很糊的说了句这个人瓶可不是平常的人瓶，那可是真正的骨瓷。

一字之差，是他自己迟钝，没反应过来。其实他早该想到了，都能餐日用品，又怎么可能会是“古”瓷？

商南开始搜“骨瓷”，看来看去也没觉得有什么。唯一让他不舒服的地方，就是看到介绍说里面添加的是的骨灰，所以骨瓷也称骨灰瓷。

商南看了他几，心想算了，就算盛夏真的想接手“静海”，也不可能把原来的员工全换掉。这个小陈一直跟着他，从来没在盛河川面前过脸，应该不会犯了盛夏的什么忌讳。他要真想继续留在这里工作，到时候再替他说几句好话吧。

这人啊，他叹气，真是能瞎折腾。

商南当时翻来覆去的看了看那两个碗，除了薄一儿，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奇的地方。他问儿，“骨瓷这东西，贵吗？”

但是现在，盛夏竟然明让他去偷这个东西。那就说明，当初丁浩成那不明所以的半句话其实还是有别的意思的。

“也分等级吧，”他儿见老爹是真不知，就一本正经的给他科普，“咱家这一是堂叔送的，几千块钱吧。还有便宜一儿的，几十几百的，都有。”

就为了盘碗碟薄一儿？巧一儿？至于吗？碗厚了就不能吃饭了？

商南“哦”了一声，觉得丁浩成说的话有些大惊小怪了，大概是真的喝醉了开始胡说八了吧。于是就把这件事儿抛到脑后去了。在他看来，能成普通人都用得起的餐，应该也不是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

为了这句话，商南回家以后还特意跑去问儿啥叫骨瓷。儿哭笑不得的从厨房抱来两个碗到他手里，“这个就是。”

打发走了小助理，商南的思绪又回到了自己的第一个任务上：偷瓷瓶。

商南倒是回过神来，摆了摆手说：“行了，你回去吧。今晚我就歇在这边。”

小助理答应一声，转往外走的时候听到商南在他背后问：“小陈，你对现在的工作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