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审视莲盏，果不其然，最底，“供御”二字在灯火下闪闪发光；“啊呀！老板，那个，那个如意多少钱啊？！”，势要将莲盏放下，却突然前一亮，邓飞瑜一脸惊喜的冲着摆在最里面的琉璃如意大声嚷嚷。

“大爷我说一车就一车，今天你卖得卖，不卖也得卖……啊！！！”

漫不经心地俯把玩，邓飞瑜的语气活脱脱一个财大气的二世祖。

“放！刚才明明还喊着的一车，大爷我才转了一圈，怎么就变成三车了！你个老小，是不是想趁机讹钱！”

趁着摊主转去取如意的空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莲盏的落款拓印于早已准备好的印泥之上，顺手扣下几粒胎泥藏于指甲，邓飞瑜继续若无其事的讨价还价一番，便借故离开了摊位。

“咳咳，爷，这批货的确是说一车不错，只是适才小的才发现货里有已经开始兽化了，您说这价格，还能一样嘛？”尽鬼面之下看不年纪面容，但仅凭声音，此人应差不多已经年过甲，帆布幌下，佝偻的躯与虎背熊腰的壮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哆哆嗦嗦立于铁笼前，小心翼翼着解释。

“公你可真有光，这，跟你说......”左右张望一番，着厉鬼面的摊主小心凑至邓飞瑜耳畔“这可是从皇里带来的好东西，最起码，也得五车。”

暗暗记下摊主的貌特征，本想再看看还有什么其他线索，不远，一阵石破天惊的怒吼却是骤然让原本便熙熙攘攘的街市更加混起来，被行挤往喧哗，透过层层人，却见三四个硕大的钢铁笼整齐堆放在街市路旁，其中装的既不是奇珍异兽，也不是古玩字画，而是一个个铁，全上下尽缚锁链的人！

推开摊主作势便要拉扯铁笼，启料，手慕一及笼门，刚刚还在锁链之间的“货”却是猛然闪电般攥住了大汉的手指，“刺啦！！！”未待众人反应过来，一血雾骤然冲天而起，在拥挤的鬼市之中弥漫来：“咣当！咣当！”鲜血，顺着铁间的沟壑蜿蜒而下，一下一下疯狂撞击着血模糊的手臂，每一阵令人胆颤的骨骼碎裂声，都会引起“货们”贪婪的嘶吼与呜咽，“嗷呜！！！”终于，淅淅沥沥的

“哦？”

“嘿嘿，就知公你不信，你看，这御造监亲封供御款，这紫金胎泥，民间可是仿制不来的吧？”见他不信，摊主信誓旦旦。

“五车”，即五车金的意思，是鬼市特有的黑话，闻言，邓飞瑜目不屑，“你说是里来的就里来的啊？那我还说我是王爷呢！”

却平常的好似讨论牲畜一般：只要你有钱，倾城佳人的人扇，童男童女铸的童灯，不世剑客煅的白骨剑......你可以想不到，但绝对没有鬼市卖不；压住想将这帮“鬼”统统绳之以法的冲动，邓飞瑜一边走一边仔细搜寻，终于，挤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一枚玲珑剔透的莲盏慕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老板，这东西多少钱？”

“那……要不爷您好歹再加？一车小的真得不能卖啊！”

“呸！兽没兽化大爷我不着，鬼市不二价，这是儿上的规矩，今儿个老小你想破坏规矩不成？！”

“公你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