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很委屈地妥协，“好吧，那我今晚去给你拜年，你把压岁钱为我准备好，听见了吗？”

钟明呼一，继续平稳地开车，好半晌才颇冷静地开：“我会尽量对他好，我和你一起，尽一个父亲的责任。”

印风放语调，“不行喔小鬼，明天我也得去拜年。”

在絮絮叨叨地炫耀着自己拿了多少压岁钱，印风故作咋，惊叹好大一笔款啊。一扫在墓碑前的哀伤，淡然轻笑，判若两人。钟明把广播音量调低，听着印风和电话那似乎是小孩的人打趣，微微皱眉。

钟明呼猛地窒住，他忘了这茬！

印风想解释清楚，但话到嘴边，却总不知怎么开。小鬼的份有些特殊，前男友的儿？的确，和自己长得很相像的前男友的儿。都说儿长相随母，那么关于乔叶大小，又得怎么解释？印风疼，他不害怕面对钟明，可他不想重提那段过去。那是一间接的讽刺，是对他所有付的否定，提到了会伤心，而不提却无疑是对钟明的一欺骗。

小鬼倔倔脑地答：“那些个老东西，有家里这老东西对付，才不用我！我决定明天去给你拜年，你得为我准备好压岁钱，听到了吗？”

小鬼不兴了，闷闷地问，“你要去哪里？我听黑山说你没有亲戚，也没有能去的地方。”稚气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回响，没有能去的地方。

印风愣了愣，随即回神，瞥了一钟明，然后，“以前是没，现在又有了呗。”

之前的计划似乎都有些了。他计划了很多，包括两人的未来，印风的健康，自己的家里……可独独地，他竟忘了这么重要的一回事——印风还有个儿。

印风笑着应了，那边挂了电话，他便开始闭目养神。钟明重新开响了广播，随意问，“谁的电话？”

印风向钟明眨眨睛，“我儿。”

印风，，“是啊，他的确孤单，而且早熟，你见过哪个小孩儿有他那语气么？五乘五都要算好一会的小孩，却得对着一家的人学着面保护自个。”

钟明皱了皱眉，叹气，“你啊，真是……以后要多关心关心他，我看那孩孤单的，可见他母亲对他没多少心思，你以后得担起责任。”

“我也不清楚。”

哪只任念风真在那细细地算了起来，好半晌，才哄哄地嚷嚷：“五乘以五等于二十五，你当我小孩呢？哼！”

印风继续眨眨睛，忽地从座位上蹦起，扑过去捧住钟明的脑袋，嚎，“老想吃了你！吃了你！”

印风乐不可支，笑倒在座椅上，“小鬼，这大过年的，你不用去拜年？你家里那些个老人，一天去拜一个也得到正月半呢。”

钟明很委屈，心情很复杂，但还是保持了平稳的车速，把印风扯了下来，语重心长，“我们的关系还不大适宜那孩知，所以你告诉他我是你朋友就好，晚上我带你们去吃饭，今儿年初三，外面有些店也开了。对了，你儿喜吃哪一类的饭菜？”

印风正逗小鬼，“这么多钱你打理得过来不？就你这小东西，五乘五等于多少知了不？”

钟明忽地就把手从方向盘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