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突然盯着她，温粥一愣，咬住牙，“是。”

是了。

“你讨厌他不努力，讨厌他永远能轻松地占着那个位置。因为你比他勤奋，比他用功，理应也该比他优秀。所以你很讨厌他……可是薛嘉，那和我有关吗？”温粥蹙眉淡声反问。

索丢了笔起来整理书包，却又被这个叫温粥的女孩拦住，“我有话想说。”

祁慕都会教你的。”

“说真的，他到底怎么考的啊？我一和他同班就没见他教过作业过题。”

声音有意放轻了，趁着雪未凑过来的间隙，温粥微微侧眸，恰恰地对上薛嘉的睛。

“我知你是因为讨厌祁慕才这样。”她说这话的时候，有意停了一下，果然看见对面女孩脸微变。

薛嘉皱眉，眸光凉薄，“你不去和你男朋友亲亲我我，找我什么？”

那天放学的时候，温粥让祁慕先走，他自然皱着眉不愿意。可温粥持，他拗不过她，只好板着脸拎起书包走了。

她真的很烦。

可只那一，温粥就已经明白了。

薛嘉握了笔，演算的速度逐渐慢下来。

薛嘉讨厌祁慕，所以，也讨厌自己。

温粥看见薛嘉眸光颤了颤，可她仍然沉默着。

温粥也不急，不慌不忙地，看样是准备等她完题目。

温粥脸一白，“我不明白……”

温粥背上书包，走教室之前，她看着教室中间影孤单

“温粥，那是因为你太幸福了。”薛嘉看向窗外，漠漠地说：“你不会知，第一名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就像你们一定要在一起那样。”

此时教室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薛嘉放下书包，耸耸肩，“没有，但那不妨碍我讨厌你。”

温粥心那是你没看见，正要说话，角的余光却捕捉到薛嘉若有若无的视线。她一愣，猛地意识到什么，改：“其实他有告诉过我一些学习方法，我跟你说……”

薛嘉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

“你不需要懂，讨厌就和喜一样，没有理可言。”这话薛嘉说得格外坦然，神情淡定，那个瞬间温粥突然觉得自己仿佛本没有看懂她。

“我很忙。”对方也不抬，声音很冷。

旁边女生的视线像石一样压着她，她完全没有办法继续解题。

薛嘉还留在教室里题，温粥收拾好书包，眸光落在她上，轻声：“能聊聊吗？”

“我一开始很不明白为什么你要那么，现在我懂了，却似乎更不明白了。但是，我想我们没办法继续同桌。明天我会跟老师说换座位……再见。”

这令薛嘉措手不及，微怔之后，她慌地别开。

她摇摇，忍不住说：“第一名不重要，没有人能一辈第一名……就算是祁慕。可是薛嘉，你不觉得你太偏激了么？”

“你觉得我很坏吗？”

温粥看着她的睛，那是很漂亮的褐，却只有冷漠和嘲讽。

心思被戳破了，薛嘉反倒没什么顾忌了。

“……”

她说得很轻很淡，仿佛事不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