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季池仍然清清楚楚地记得，在他距离顾溟最近的那一天里，顾溟是什么样的。因为对比过于烈，他对此印象刻，难以忘怀，甚至觉得，心里从此留下了一与顾溟相关的凹痕。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不联系你的。”顾溟望着灰的泥地面，满心内疚，“我不想骗你，但是也无法告诉你这些前因后果，让你担心了这么久，都是我的错，季池，我……”

“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很有缘分？在这里都能遇见。”他看向顾溟，顾溟还是跟以前一样，距离太，难以心，理来说会是个跟他永远都不可能有集的人，顾溟才应该是那个平行世界里的人。

参加完葬礼以后顾溟就回来了，他变得更加沉郁，却什么也不说。季池认为他这理方式简直就是在自残，却又怎么都撬不开他的嘴。

他们去了公司楼底下的咖啡馆，选了个天的餐桌坐下。顾溟急匆匆地从公司里来，工作时常的那幅镜还来不及取，他穿了件简单的衬衫和黑线衣，乍一看还以为是二十的学生。只不过从气质上看，却怎么都不像学生了。

他记得他刚把顾溟从医院里来的时候，顾溟的麻药劲还没过，整个人神智不清，话也变得格外多，明明是大白天，一直吵着要看星星，好不容易把他副驾驶系上安全带，他却双手扒在窗沿，大喊着“他们要把我抓走啦！”

很多时候，季池觉得顾溟活得像个孤儿。

“我没有骗你。”

。

顾溟说了声“好”，把烟放回烟盒里。沉默良久，他抬起，撞上季池小鹿般的神，顾溟的指甲暗暗地掐着掌心，他艰难地说，“我不是故意闹失踪的。”

顾溟在念大学期间回了一趟国，也是唯一的一次，说是父亲去世了，要去参加他的葬礼。季池一直觉得顾溟家里条件不好，因为他太拼命了，而且这个从未在被他提及的亲人，看似本就没有参与过他的生活。

旁边有司机降下

后来渐渐的，顾溟嘀咕的声音渐渐变小。季池以为他睡着了，转过一看，便再也忘不了他把伸到车窗外迎风泪的样。他的脸还着，几条明显的泪痕蜿蜒而下，泪上的龙好似被人拧开，一大颗一大颗的泪接连不断地从他的眶里落。

“名字也变了，学长，到底哪个才是你呢？”季池垂着，手里捧着一杯的式咖啡，“你知吗？警察局、大使馆的人都已经认识我了，他们跟我说查无此人。导致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在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掉到了平行世界里。”

“我知，你跟我说，你要回去一趟。”

后来多亏了国牙时的全麻技术，季池才得以窥见一缘由。

“学长，我知你有很多秘密。”季池摇，“没关系，我都不介意，只要你没事就好。”

“不要歉啦，学长，我不会追着你问的。”季池微笑，然而这无法靠得更近的心情仍然让他到几分苦涩，就好像对顾溟来说，他跟同学群里的那些同学并无差异。

顾溟不知如何为接下来的话题开，他从荷包里摸打火机，还想要第二支烟，季池住他的手背说，“别了，好不容易才戒掉。”

顾溟不住地摇，“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