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我也不知啊，我可是为了保护一位小女士才来的。我都没带什么行

路过的人很难不看他，无论是否认得这位戏团明星。格拉斯脖上围着一块大红的方巾，上穿着黄绿相间还带着五角星图案的条纹衫，勉没那么可怕，蓝帆布被磨得发白，还有各划痕与洗不掉的污渍。若非那张留着短短络腮胡的面孔还算英俊，每个人的目光一定不忍心在他上停留超过两秒。

幽灵没法再他们的房间。

“它看起来有像……有像个什么风格。”维克多徒劳地说，“某个族遗留？哪个王国的后裔？真该死，我记不起来了。”

“对，我是驭龙者格拉斯，想要我的签名吗？”

——倒不是说这就会让塔砂陷多大劣势，只是优势拉平了一些，作弊受限。

这位骑手依然穿着他的靴，脚后跟连着刺，每走一步都叮叮当当作响，整个人好似一个又吵又伤的自走信号牌。在旅馆落脚的当天，他便大大方方地在红桉县里穿行，像个一不张的观光客。

愤怒的嘘声。

还有一个问题。

哄笑声与真的寻求签名的声音。

戏团大车中的就只是普通的，寻亲队伍听说这里被封锁，才带上这些资。“你们这儿的情况可比我们以为的好多了。”有人说。所有人都接受了简单的搜，他们上没有特别值得一提的东西，尤其考虑到其中不少人以为要来此打僵尸。有些人带了防的刀箭和匕首，老人有一很沉重大的木杖，小女孩抱着她的竖琴不放，格拉斯他的绳叫“我的人”。仅此而已。

“这是什么？”塔砂问，“你之前没说它们有问题。”

能开辟到那儿，幽灵之躯也会寸步难行。除此之外还有数量限制，塔砂目前能动用的两个幽灵能监视的范围有限，停留在原消耗大又速度不快，不能及时调动。

“没错，北边还封着呢，他们说这里的人已经死光了。不过咱们不相信嘛！”

这不能证明什么，维克多说。这不能证明什么，问及驱灵护符的军人只得到了“护符”的答案，戏团从很早之前就带着这个，多年的传统之一。幽灵无法靠近，塔砂也不想派人行将之拿下来打草惊蛇。房间里的空间暂时成为了秘密，但没关系。

别有心思的人，总会自己来。

“都过去几百年了！”维克多又用起了老借，“大概是某驱灵护符，没什么值得一提的地方……幽灵本来就不是多厉害的东西啊！随便去个战场就能收一打！几百年那会儿，是个跑长途的人都知要带驱灵护符，更别说要跟地下城打的那些了，你的幽灵至今无往不利，只是因为敌人无知而已啊！”

塔砂想用手指一眉心，但她只能摸到骨。

格拉斯走在红桉县的街上，他没换下那一绿绿的刺服装，每当有人对他投来视线，他总是一帽檐，向对方回以闪亮的微笑。

当每个人的检查完毕，暂时找不特别可疑的地方，姑且送红桉县的旅店住下时，所有住，包括那个住樵夫叔叔家里的侄，都从行李中拿一像是绳结护符似的玩意。他们将之钉在门内侧，之前检查中以为是什么纪念品的东西嗡地一震，冒了微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