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愿意宣誓，永远不将主质位面的生灵卖给渊？”他说，“你是否愿意宣誓，永远不会毁灭埃瑞安大陆，不会灭绝地上的族来当自的养料，不会开启通向渊或天界的通？”

维克多啧了一声，嘟嘟哝哝地说她最好只是在话。

橡树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像一阵松涛。这声音以叹息作结，橡木老人说：“我们来签订契约吧。”

“我为什么要向往自己不了解的东西？”塔砂反问。

“但你并不向往渊。”橡树说。

“什么？什么？”维克多说，“好吧，原来树真的会老年痴呆。还等什么？快拿来！”

他睡着了。几分钟后他再度睁，说：“那么，你想要什么呢？”

“大德鲁伊离开前给过我一些礼，那时我还是一棵小树。”橡木老人以追忆的语气说，“森林公约不用任何神灵与恶见证，见证者是自然，只要还有一棵树木没有倒下，公约就不可摧毁。”

整个埃瑞安只有一颗自然之心。

“不会比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多几分。”塔砂说，“我想我所知的信息可能早就过时了。”

在这棵橡树下，第一个德鲁伊参

他的话语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不知骄傲和苦涩哪个更多。解释完这个，橡木老人的声音严肃起来。

契约现在了他们之间的空间里，闪着生机的绿。塔砂还没来得及动作，这张契约书来自面前的橡树。

塔砂说：“不太确定，我还不了解这个世界。”

契约书是片叶，笔杆是一截枝条，它们散发着草木的芬芳，闻上去像森林、草地与光。橡树的枝了叶片，上面便现了内容。真奇怪，它不是任何一文字，好似一串轻快的鸟语或者石上斑驳的苔迹，塔砂不知那是什么，却读懂了上面的意思。

“那你了解渊吗？”树问。

☆、第17章收获

塔砂说：“我接受。”

橡树把自然之心的信息直接送了塔砂脑中，维克多突然变得无比安静，塔砂能听见他无言的震惊。不等这本聒噪的书组织好语言，幽灵拿起笔，飘到了契约书旁边。

它是德鲁伊圣树的，是那棵大如岛屿的橡树的起源与终结。每一千年圣树都会枯败，大德鲁伊从枯朽的枝中挖自然之心，与圣地的所有守卫者一起远行，将自然之心栽一片全新的土地。他们从风中听取行的方向，渡鸦知目的地在何方。有圣树的地方，就是德鲁伊的圣地。

“它是一件珍贵宝的碎片，上面的文字在所有智慧族间通用。”仿佛看了她的疑惑，橡木老人说，“不存在任何文字歧义，最贴切、最能打通隔阂的珍宝……在各个族为了位面的存亡联合在一起时，它曾用来书写埃瑞安宣言。”

“把‘统治世界’说成‘建造好世界’不会被识破。”维克多撺掇，“事实上毁灭世界也是，只要你真心觉得毁掉的世界更好。语言的艺术，你懂我的意思吧？”

“……如果你宣誓，”橡木老人继续说，“我将成为你的追随者，而在我死后——就在这一两年里——你将得到自然之心。”

“开启通，什么意思？”维克多嘀咕了一声，很快大声反驳：“想得！谁会签订这契约？咱们自己能搞契约书，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