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断。断肢掉落在地上垂死挣扎地痉挛了两下，一动不动了。

那女见自己的凶尸被毁，先是震怒，瞥见这闪现的白影，又望着镂银扇愣了一下，竟是低下桀桀地笑声，在空的殿内分外灵异。她面讥讽，嗤：“银扇‘奈何’，我当是谁……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哟喂～这不是仙门耻辱，白澄白公吗？”

洛玄也没想到白澄下手如此狠绝，竟就这么要了这人命。耳边尚回着那女死前的狂笑，状若癫狂。也或许那女修邪早已走火，疯癫了。

从洛玄与那人对峙起，大灰一直在门外低吼着，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又像是顾忌什么般，不得门。这女一断气，它才冲破屏障扑了来，一阵嗅。

石板铺成的地面应声裂开了数条，地上那人脖已经歪到了一边，手脚动几下就再没了声息，犹瞪着一双似是还不明白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嘴角尚挂着那诡谲的笑容，仿若一个真的女鬼。

话音未落，女忽地抬起脚向洛玄膝盖猛踹过去，同时裙底“嗖”地飞黑影直扑洛玄下盘，仔细一看竟是只双发红的老鼠。白澄嫌弃地冷笑一声，随手将那用过的绢朝那老鼠一丢。分明只是薄薄一层绢布，老鼠却被罩在里面动弹不得，“吱吱”叫了两下便化为一滩黑，滋滋有声。

下一秒，她就被白澄凌空掐住了脖，甚至本没看清这人是何时移动的。白澄量比她上许多，直将她提得双脚腾空，呼困难。那女一张脸涨得通红，仍嘶着嗓疯了般狂笑：“你、你杀了那么多仙门正，嘿嘿嘿嘿嘿嘿嘿……杀腻了，终于要向同中人下手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人接话，女昂了昂继续：“他啊，忘恩负义杀了收养他栽培他的白家满门。这还不算，这么多年他手上的人命怕是这间庙都不下！”

听到这评价，白澄神不变，自顾自地将折扇从那堆秽中拾起，虽然它质地奇特并未染上污秽，还是从袖中掏一块绢布仔细地了。

倒是洛玄听了这话下意识地朝白澄看了一，这一瞥被那女瞧见了，嘴角笑意更，自以为是地补充：“看你那貌岸然的样，莫不是这位小长还不知你过些什么吧？”

没人理会大灰。洛玄对着白澄的背影张了张，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此时大殿后方传来大灰的叫声，有些急切，洛玄想了想，便又燃起一张符往殿内走去，探那神像背后未知的暗。

尖锐的声音戛然而止。白澄五指收，将那躯狠狠地掼在了地上，脸难得现了不悦，俊逸的面庞在上地俯视着对方，冷峻森然，缓缓：“闭嘴。”

洛玄被这突如其来的招退一步，那女立刻挣脱了禁锢，朝后方腾起，在空中仍不忘朝白澄讥笑：“最见不得你这人，那副嫌弃的样是给谁看？自己还不也是个邪歪……呃！”

火光照亮的那一刻，洛玄的直接炸了开，骨悚然。

作者有话要说：

“也是，看这小长涉世未、正气凛然，呵，要是知了怎么会与你为伍。”她不怀好意地冷哼，“小长，你可知你这位朋友了什么事被仙门正当成耻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