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说了多少遍，给了你皇后的位你要知足，你又来什么？”

李趋笑答，“陛下是九五之尊，自然无人能。可是陛下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所以微臣说再多的话也无济于事。天已晚，陛下还是早回吧。”

“朕是皇帝，娶妻都要他吗？”

皇后泫然泣的模样，一步三回地走了。

“如果陛下是以一个曾经的朋友份在指责，那么良禽择木而栖，为人臣者各为其主，并无不妥。如果陛下是以别的份在指责，那么陛下早在五年前回京之前就已经成亲，该如何辩解？”

——要的，我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只希望，他们这位皇帝陛下不会冥顽不灵。

但凡几天前有人和李趋说，你将会把皇帝陛下扫地门，他都是不信的，可真在这个时候，他却没有一后怕。

李趋把陷沉思的裴易送到了门，看着他上了轿。

。但是这的确已经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陛下是以什么份在指责他？”

裴易轻轻地打开了那个箱，箱里是一整箱厚厚的信。在上面的那数十封信都有烧焦了的痕迹，其中有多数都被烧掉了一半。

李趋看着一无所知的裴易，站在制指责着左宣，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这位皇帝陛下是如此的不要脸。

——你不要命了？！

裴易愣住，“什么？”

裴易手覆上那些信，用一轻柔到不可思议的语气说着，“朕错了吗？你亲告诉朕，朕错了吗？

李趋本也不需要这么费心地告诉裴易，但是他还是有些为左宣不值，如果裴易不知曾经有个人为自己过这么多事情，那么左宣付的那么多年的时光又算什么呢？所以就当是他为这位共事多年的老朋友的唯一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吧。

李趋这样的态度让裴易也在内心小小的怀疑了自己，他也没有在意李趋对自己的不尊敬，下意识地从地上捡起了自己扔的画，带着它回了。

“陛下最近甚是忙碌，臣妾就想着熬汤给陛下……”

“朕不需要，赶离开。”

“赶走！”

裴易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来，再加上帝后的亲密关系本就是虚乌有。所以看到皇后又来自己面前晃时，把在李趋那儿惹来的怒火全都发了来。

裴易继续说着，“他帮着二皇兄剪除了多少政敌，可二皇兄还是太心急，功亏一篑，万没想到，父皇早就立好了遗诏，将皇位传给朕。”

裴易刚回到自己的寝，皇后就来找他了，端着碗据说是亲手的羹汤，似是想缓和他们两的关系。

没人再来打扰他，裴易才把攥在手里的画卷放在了书案上。然后打开了柜，取一个上了锁的小箱。

“陛下……”

刚开始左宣要回老家的时候，他就问过，要不要把这些事情告诉裴易，左宣说不必，因为他说了裴易也是不会信的。到今晚，李趋才知，左宣对裴易是如此的了解。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了会杀的那。先皇在时要立遗嘱，当时门下省只我一个在职，于是我便被传唤过去了。原本先皇说的是要传位给二皇，但是我欺负先皇老昏，写在遗诏上的名字是裴易。递给先皇查验的时候，他都没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