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到晚就只黏著他阿祯长阿祯短的，有这么学我说话的吗？怎么都没听他喊我老爸过？早上吵著要阿祯送他上学，晚上要吃阿祯的饭，然后周末窝在小昀房间陪她逗猫，那我的时间去哪里了？人家不都说女儿是爸爸前世的最吗？”

“什么千金，到现在还跟我讲这话。”牟蔚廷失笑：“六岁，正要念小一，她现在先去念先修班。”

余时中奇：“这么晚？”

秦祯停下脚步，回：“她有传讯息给我，说校车会晚半个小时。”

隔一会，被擅自当成话题题材的主角毫不知情得把包裹搬客厅，包裹果然很大，饶是秦祯一米八多的也几乎快撞到他的下，四方形的用羊纸包得很密，怕运送途中了问题，表示很贵重，从外表看起来像是画框。

牟蔚廷踱到余时中旁，语重心长：“时中有心了。礼尚往来，中国人的德，还是你早就有预谋我会把冰淇淋送给你？”

牟蔚廷也觉得奇怪，他，又叫住秦祯：“小丫估计该回来了，你待会去要是看时间差不多，稍微等她一下。”

牟蔚廷这辈什么礼没收过，杜老七尤其会讨他开心，送的东西没有冷场过，他本来就保持愉快的心情看看这回他又网罗什么奇珍异兽博他一笑，或者说相对的，又要让他答应什么七八糟的事。

“送件人是？”牟蔚廷接过签收单，中闪过一丝古怪，转瞬又发明了的哼笑，他挑开锁的眉，责怪得看了杜孝之一。

余时中闷著偷笑。

余时中收回黏在油糕上的视线，神茫然：“啊？”

“你看看我这臭丫，都快把秦祯当她亲爸了。”牟蔚廷看著秦祯离开的背影，突然忿忿不平得往大一拍，对杜孝之大发牢。

牟蔚廷指了指包裹：“谢谢你送给我的东西啊，我就不客气收下了。”

杜孝之听著并没有接话。

也不跟他说一声，到底送的什么东西啊，居然还要用他的名义送……

余时中见牟蔚廷的反应，心想坏了，不过是一幅画，上面左看右看就是几条鱼，哪里用得著瞠目结，几条红通通的鲤鱼真的有这么漂

牟蔚廷埋怨到一个段落，长嘘一气，叹：“阿祯这也是怎么都劝不听，比我这老还要倔，都三十好几了还不找个对象好好定下来，小昀是不好，但搬过来这几年也逐渐稳定下来，老是请他一个正值壮年的年轻人料理一些蒜的家务事，真是可惜了，屈才了。”

杜孝之抿了一茶香，言语都带著茶的纯香：“他从你那里被提上来的，这么他很清楚自己。”

“可不是，我跟小昀就叫她这么小小年纪，不用跟人家考大学的拼命，她就偏不听，我说的她都先说不要，她就只听她阿祯的话。”

秦祯接过去一看，也跟牟蔚廷同样的反应，他二话不说就拆开包裹。

余时中给他那有理说不清的模样给逗乐，笑问：“你女……令千金多大？”

我没有……余时中话到嘴边又吞回去，他不用去看杜孝之的表情，就知一定是他的意思。

因为没有期待，所以结果揭晓时，牟蔚廷震惊得连话都说不来。

“我就是知他太清楚自己，小昀也都依他，他若持，我的话也说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