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烨华松了一气，看了一手机。

但是敲了很久，都没有人开门。

“来不及说了，”商烨华对杨骁说，“把门反锁了吧。我去洗把脸，剩下的事情，等穿过去再说。”

虽然只是一天没见，周天翊觉他似乎有很久很久都没有看见他的小野了，他的目光黏在商烨华脸上，温柔缱绻，一秒钟都舍不得移开，但是接着，他就发现商烨华的表情不对：“小野，你怎么了？”

戚多半在家，可是，他为什么不开门？

商烨华皱了皱眉，拿手机，拨了戚的号码，片刻后手机铃声在门内响起。

已经是晚上十一三十三分。

商烨华摇摇：“一言难尽。”

商烨华说完这些，也没顾得上戚伯父的反应，就挂了电话，火速开车回了自己家。

戚的自杀让商烨华心里成一团，完全没有办法思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十几分钟后救护车呼啸着开到楼下，将戚接到医院输血抢救，幸好他们发现得及时，半小时后，医生说情况差不多稳定了，再观察一下就可以转普通病房了。

杨骁已经打完电话，放下了手机：“先把他抬下去吧，救护车一会儿就到。”

“好。”

商烨华觉自己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他冲去将戚从里捞了来，扯了条衣服，地勒住他手腕上的伤：“打120。”

商烨华推开主卧的门，没有人。次卧，也没有人。

车开到戚家小区的地下车库，商烨华带着杨骁，轻车熟路地上到十七楼，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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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系统回到自己的意识里，同时拜托他一个相熟的保安，帮忙安葬金的尸。等他匆匆回到家，打开门的时候，烟幕弹·周已经在家里等他了。

“嗯。”

商烨华以前也没少来戚家，楼下业的人都认识，他下楼找业拿了戚家的钥匙，上来打开了门。

这个时候，他隐隐约约听到卫生间传来轻微的声，他脸一变，快走几步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他去洗手间洗了把脸，从橱柜里翻一盒饼，随便往嘴里了几块，又了杯喝了，飞速刷了个牙，将外衣脱掉，甩在沙发上，冲卧室，躺在床上。

现在人们都习惯随携带手机，除非像商烨华那人事不知的情况，否则把手机落在家里的情况很少。

几乎是同一瞬间，秒针“咔嚓”一声指向十二整，他觉自己一轻，接着一沉，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上盖着一天前周天翊亲手抖开的巾被。

他拜托护士看戚一段时间，一面和杨骁往外走，一面拨通了戚父亲的电话，将大致的情况对伯父说了：“医生说……这半夜割腕自杀的情况，他很可能有抑郁症，希望你找个人24小时看着他，免得他再想不开轻生。”

再晚就来不及了。

浴室里气蒸腾，戚穿着睡衣躺在浴缸里，手腕被利刃割开了，被稀释之后淡红的血了一地。

客厅里没有人，手机随手丢在茶几上，外搭在沙发上，人应该确实没有门。

周天翊坐到他旁边，看了杨骁，又看了他：“到底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