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还迷醉地息，柔的着胀的缩。易寒眯着睛瞧了片刻，伸手过去，用指尖住了颤颤巍巍立起的。

“易，你帮不了世间的所有人。”易寒抱住他，“就算为兄成了九五之尊，也帮不了。”

“甚至若是起了战，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帮助北疆。”

他听得彻底放下心来，敞开主动给兄长，被得浑发地了一次，继而彻彻底底地投到了缠绵中，直到吃了满满的才安稳下来。

“就是因为可以理解才难受的嘛……”

“因为喜换不来荣华富贵？”

易寒把脏的宣纸扔到一旁，轻笑：“喜是皇室孙最瞧不起的情。”

“……而且，而且我觉得他是真的很喜拓凌。”

“相公。”他扶着腰坐在兄长面前，角弥漫着情的红，“我放心不下木兮。”

易费力地直起腰，懒洋洋地打哈欠：“相公已经很好了。”

易自然懂，可就是不忍心回忆木兮失魂落魄的神情，他与兄长一路磕磕绊绊地走了多年，如今见旁人与曾经的自己一样陷情网，不免生恻隐之心。

易寒也不抬地“嗯”了一声：“且不说日后北疆与我们关系如何，就算一直太平，他也不属于这里，他不会允许自己沉迷在一段虚无缥缈的情里的，甚至……”

“相公！”易猛地仰起，了稀薄的，也狠狠绞，“我……我……”话音未落就攀上了情的巅峰，僵住片刻倒在了案几上，脸刚好贴在信上。

易这才丢了信，全心全意地跟着兄长起伏：“那……那陛下……”

好在他心里的难易寒都明白，写完信就把易拥在前。昏暗的烛火在案几上飘摇，他伸手失神地抚摸兄长衣襟上的火光，摸了会儿偷偷把衣摆掀开，易寒也不揭穿他，直接温柔地了去。就好像这样抱得更似的。

他瞄了一，注意力转移到信上的内容上：“咦？”

“相公的意思是……”他规规矩矩地坐着，难受得垂下，“拓凌就算喜木兮也不会和他在一起？”

“陛下自然会装作不信的模样，实则暗中派人与太一同调查。”

“以前为兄就想问……”易寒了他的后颈，“你从不提任何要求，为何？”

易寒正提笔写回信，闻言墨滴落在宣纸上。

易寒说到这里，笑了笑：“若照你那天所说，这些选择也可以理解。”

“因为喜会阻拦他们夺权的脚步。”易寒重新提笔，“一个人有了牵挂就会有顾虑，有了顾虑就无法舍弃。易，你明白吗？”

易寒却不给易思考的机会，直接翻将他压在下狠狠地捣了几下。易着信了鼻，既舍不得不和兄长亲，又想知东发生了什么，最后只得可怜兮兮地抱着易寒的脖眨睛。

易说这样也是好的，就这么单纯地抱着，什么也不，任凭缠绵的情连接彼此，已经是极致的快乐了。

易挪到兄长边，把下搁在易寒肩：“他是我在京城里为数不多的朋友了。”

“太去陛下那里言了。”易寒知他顾虑，边送边解释，“想必是把搜集到的关于卫国公府这些年来犯下的罪行都给了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