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夙在心里叹气，这次怕是凶多吉少！早知就不来这一趟了。

探察的时候，如果被探察的对象修为于探察者，这法术就很容易被发现，所以使用的时候必须分外小心。毓夙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就用江面的作为圆光术投影的媒介，这样一来，如果法术被发现了，江也可以遮掩住毓夙施法的时候法力之中的气味，方便撤退。

好用现成的镜面，或者面也可以。

然而电光火石间，忽然有一件东西现了毓夙前，挡在了那光箭和毓夙之间。那东西竟然还是从毓夙的紫府凭空跃，毓夙心中被牵得一动，连忙细瞧，原来是那本诗经，就是比给的那一法宝之中的那本。毓夙先前只是简单祭炼了一下，没想到这时候这本书却如同有了自己的智慧一样，主动显现来救主，还竟然真的挡住了攻击。

镜中的这个人，他虽然不认识，但就在昨天，才和她有了一面之缘，这不是蟠桃园中的那个冷艳女仙，还能是谁？只是今天她换了一男装战袍，发也梳成了男人的样式，更显得英气，如果毓夙事先不知，还看不来她本来是个女仙。

毓夙忍不住又看了那女仙一，谁知，就是这一，镜那边的女仙却猛地警觉起来，竟然朝着毓夙看了过来，就像是她真的能看见毓夙，一双凌厉地瞪了过来。

毓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了，惊讶得几乎忘了使用圆光术的禁忌，盯着那女仙看了好几。或许是人有相似，又或许镜里这位是蟠桃园里那位的亲生妹？明明昨天那女仙还在蟠桃园赴宴，她为天上神仙，怎么可能同时在下界了三年妖怪？

在岸边找了一比较平缓的岸坡，毓夙走到离江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控制法力，遥遥向江摄去，一个大小的球缓缓地从江中分离来，向上飘着，然后飘到了毓夙的面前，和他的睛持平。随着毓夙的动作，那个小球逐渐变形，一开始像是被压扁了，然后那个小小的圆饼越来越大，越来越薄，最终成了一面大而纤薄的圆形镜。

因为，相貌可以说是相似，但气质也完全一样，就没法解释了吧？这绝对就是同一人。

镜面波动了一下，粼粼扇动，在一片抖动的亮光之中，缓缓地现了模糊的影，最初只能看到一个廓糊的暗红块，然后那块逐渐清晰，慢慢地能看来这是一个红的人影，人影更加清晰，分得清须发眉目的时候，毓夙却惊呆了。

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下一刻附着了圆光术的镜猛地碎裂成无数细小的珠，一霹雳一样的青灰光箭迅疾无比地朝毓夙来。那速度快得毓夙本躲不过，一瞬间毓夙下意识地就想起了当年洛城外赵朗的手，也是快得让他本无法招架。

那本诗经一碰到那光箭，书页就立即飞快地翻动起来，忽然停在了某一页，随即就从那一页上

不过这说法，毓夙连自己都骗不住。昨天的蟠桃会上，四面八方，五湖四海，三界上下的宾客，不论是什么份的都有，说不定那女仙真的就是在下界妖怪的，只是机缘巧合，得到了蟠桃会的邀请函，或者，她在这里是有某些特定的原因，是某些上层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