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楚河脉搏上压了一下，“唔”了一声，听不是满意还是不满意。随即他就这么握着楚河的腕骨没放，转向廖副长，懒洋洋笑：“走程就是有等待时间，事情这么多我们也没办法的嘛——吃着国家的财政，我们也是不由己的啊。”

楚河一言不发，周晖立刻补充：“只是下聘，彩礼另算。”

不待廖副长有反应，他又慢吞吞加了句：“每人两百万……包括于副。”

“过来，”他说，“别站在那。”

众目睽睽中楚河沉默了一会，终于：“两百万。”

于靖忠在边上嘴角微微搐，周晖却安之若素：“不不不，不一样的，不一样的，你还是先去烧香比较好。”

他的睛非常邃，眉骨而鼻梁直，五官异常立分明。这面孔英俊到一定程度，就会显得有邪，尤其笑起来的时候，总给人一极为势而冰冷的压迫。

周晖终于似乎有意动的样，情款款转向楚河：“前妻，你看……这个数够下聘吗？”

一行人来到楼上，只见卧室门是实心桃木，因为太结实的原因暂时还没塌，但看着也差不多了。大门连着墙的分呈现大片裂纹，正随着下一撞击而颤抖，不断掉下簌簌的墙灰。

“好说，好说，”廖副长不愧是官场磨练来的人，在这么急的情况下还能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刻表示：“我们可以不走程，以私人名义聘请一组长和四组长面解决事态，麻烦于副也亲自到场指导一下，事后自然有一份心意送上……”

楚河默然片刻，终于走过去，被周晖拉过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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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砰砰砰的声音更剧烈了，甚至连吊灯都随之而晃动，落下纷纷细小的灰尘。

周晖着鼻：“别开玩笑了，我前妻不收钱，你跪他办公桌前烧三个月的香还差不多。”

所有人看着楚河，目光火得犹如盛夏骄，要是地上有一枚的话现在应该已经被凭空烤熟了。

地下那些孝贤孙都慌了，赶搬着老爷向后撤，还有几个胆小的当时就哆哆嗦嗦吓成一团。

“……”楚河说：“现在改人设也不迟吧。”

周晖立刻叫屈：“又不是我要的，他们自愿向明王殿下献香火钱嘛！”接着他回低声问楚河：“亲的你终于懂得市场经济运作的重要了，不过说好的冷艳贵人设呢？我记得你以前买个冰儿都从我怀里掏钱的啊。”

于副在廖副长父的带领下上了楼，一边回对周晖咬牙切齿：“你特么手法太熟练了，老实代以前用这个方法捞了多少？！一尸换来六百万，也太手黑了！”

廖副长立刻拒：“心意送上了哪还有收回来的理？既然四组长不喜这个，那送给周老大也是一样的！您看这个数怎么样？”说着比一个五的手势。

于副捂住睛，简直都没法看了。廖副长咬咬牙，大概被楼上越来越密集的撞击声搞得实在慌不择路，急得竖起一手指：“这个数！事成另加一倍！只要能在天黑前解决就行！”

廖副长立刻比七：“不好意思刚才急昏了，那个……”

“就是这里了，”廖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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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买级的，”周晖和颜悦：“便宜货熏得，那个老山檀就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