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们也都相继离桌，岑夫人不知为什么，坐在岑晴旁边心里有些不舒服，也找借下桌了。

岑夫人推门而，岑晴见到她后终于稍微镇定了些，无措地问她：“娘……我的右手怎么动不了了？”

岑夫人瞧见她笨手笨脚的样，掏手绢就要开哭，岑二叔扔下碗筷转就走。其他的小辈都默不作声，只是闷吃饭。

岑溪后背发凉，快速扒完碗里的饭就下桌了。

筷跑了过去，老太君脚不方便，慢她了一步。

岑晴没有他，施施然地在自己的座位坐下，用左手拿起筷，艰难地从盘里夹起一筷菜想带到自己的碗里，才夹到一半，菜就从筷上落，掉到了桌上。

她就这样面带微笑，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夹菜的动作，面前到盛菜的盘前的桌上全是没夹住的菜。

“我的右手为什么不能动了？”岑晴死死地盯着岑夫人的睛，声音像是从咙里挤来的一样。

岑家人聚在门外，段延年贴着门听了半天，听到这里他声回答：“岑大小，你肩上的伤据岑夫人所言应当是穿透了肩胛骨，这必然会对你日后使用右手造成不小的影响。段某并非大夫，对你的情况也束手无策。”

老太君也回抱住她，中落下几滴不值钱的泪：“好孩啊……委屈你了……”

老太君推门屋，岑晴一见到她就哭了起来，她心中委屈不安极了，渴望着一直都很疼她的能替她撑腰：“祖母……晴儿的右手废了……都是岑溪害的！祖母要给晴儿主啊……”

午饭的时候岑晴也了屋，她面上带着得的笑容，好似全无之前的隔阂，连见了岑溪都带着笑脸的叫了句堂哥。

“谁用你在这里假好心！”屋里传来了岑晴的嘶吼。

一面是了十几年的孙女，一面是唯一的亲孙，老太君心中自有取舍。她怜惜地摸摸她的发，劝：“山他知错了……之前你昏迷的时候已经在院跪了好久了，你二叔和段大人为了救你还被毒蛇咬伤了，咱们岑家现在就剩这么几个男丁，祖母就是想帮你教训他，也要多为岑家考虑啊……晴儿能明白祖母的苦衷吗？”

桌上只剩下了老太君和岑晴。

老太君环视一周，忍不住悲从中来，叹息：“岑家……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了……”

段延年耸耸肩，带着桃小七直接离开，不去这心事。

岑夫人被她的目光看的心中慌张，忍不住站起来后退了两步：“娘……娘也不知啊……”

岑夫人眶一红，坐到床边抱住她，泪直：“咱们现在都是朝廷钦犯，娘也没办法带你去看大夫，还是段大人去山上采了药回来，才让你捡回了一条命……”

老太君被她这番有些怔的行为吓了一，赶夹了一筷菜送到她的碗里，安：“等以后多用用左手就熟悉了，想吃什么跟祖母说，祖母先帮你夹菜。”

岑晴丝毫不在意，又伸向那盘菜，再次夹起一筷，却依旧没逃脱掉落的命运。

岑晴像是认命般把埋老太君的怀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中去满是冷意。

岑晴甜甜的微笑：“谢谢祖母。”然后低速度缓慢地用左手吃起了饭，米粒洒了她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