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尽言看了一下河，面上漂浮着一些谷壳，说：“上面有船只下来，这些

俞思冕问：“这些船都在什么呢，怎么都不走了？”

俞思冕划着船，莫尽言收着网，就好像这江上无数的上人家一样，一个划船，一个收网。

俞思冕看着莫尽言熟练地收网取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他自己了，不禁心里有些怅然，他原本以为这孩不过是一时冲动，等过几天就过去了，但是看这情况，他是当真了。他叹了气：“小莫，变天了，转风向了，是不是要下雨了？”

莫尽言不是第一次走古田溪，他熟悉这条河溪的所有河滩和转弯，知何浅，何，何缓何急，何有礁石需要避开，一会儿要上的横滩是整条古田溪最难走的滩，过了这一段，接下来的路就顺利了。了潭，河逐渐收窄，视野中船只也多了起来，大大小小的货船、客船总共有四五条，船只都停泊在一不走了。

莫尽言下意识地就想说不用，但是话到嘴边又改了，说：“好，俞大哥帮我划船吧。”

他划着船去收网，船在面上颠动着，俞思冕在颠簸中醒来了。起来一看，发现莫尽言正在收网：“小莫，要我帮忙吗？”

俞思冕还没有起来，他大病初愈，这些天帮着划船，也是够累的了。莫尽言也不去叫他，自己先去将撒下去的渔网收了起来，这潭幽静谧，适合鱼类生长，而且尤其能养大鱼。渔网收起来，果然捕获了两条五六斤重的鱼，一条草鱼，一条河鲈，都活蹦的，还有好些大大小小的鱼，莫尽言将还鲜活的鱼放在舱内养着，已经死了的用个盆装着，待晚上再来收拾。

莫尽言看看天：“嗯，最迟雨晚上就会来了。”

的篙便收了上来，我的篙刚一着底，你的篙便离了底，几乎分毫不差，稳稳地将船送上滩来，丝毫没有无用功。这其中如果两个人没合到位，湍急的便会将船冲卷下去，又得重新再来。这孩还有不错的指挥天赋呢，俞思冕想，嘴角不由得了笑容，耳畔听着岸边上人家在叮叮咚咚地凿船，铁凿凿在船板上，发清脆的响声，这些日，俞思冕已经听习惯了沿岸此类造船补船的声音，觉得如同音律一般悦耳，慢慢将人送梦乡。

要是换以前，莫尽言肯定会留下来不走了，等风停息了之后再走，还可以趁机和俞思冕好好培养情，但是现在的情况，如果停歇下来了，两个人无事可，面面相觑，他本不知怎样去消除那尴尬。风虽然大，但也不是完全不能走，多多费力，还能赶在雨下来之前上滩。“走啊，渔网已经收好了，我们发吧。”莫尽言将渔网晾在船篷上，开始向上游划去。

莫尽言睡醒来的时候，已经未时三刻了。这天是天，云层本来就很厚，此刻更是压到了山上，北风一阵似一阵，比上午的风大多了，看起来似乎要下雨。原本潭中泊着的船只已经走得寥寥无几了。他皱皱眉，风这么大，对一会儿上滩实在不是件好事，阻力太大，恐怕要下才能够将船上滩去。

“那我们还走吗？”俞思冕知，风太大，风而上，所费的气力几乎是平时的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