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姑娘……”

饶是范芷满心仇恨，此时都怔了怔：“那情蛊竟有如此功效，让你心甘情愿引颈就戮？”

“本想看你像条狗一样围着我那师侄团团转的模样，但你执意找死，我就送你一程！”范芷呸了一声，举着手中九节鞭冲了上来。

“好，好，”卫玄拊掌大笑，“不愧是我为徒看中的未来夫人，当真是豁达大度，襟怀开阔！”

“许姑娘，我看我那好师侄似乎更喜你那俏俏的小师妹，若他因此不要你了，你是要杀了你的小师妹，还是会伤心到自己去死啊？”

这番对话发生后的第二天，范芷就站在了她的面前，卫玄笑着：“范芷长老，你尽尽地主之谊，带许姑娘到转转。”

这真是一个丽的误会，许疏楼解释：“我让你动手，我也没说我不还手啊。”

她笑得灿烂：“那就劳烦范长老了。”

许疏楼叹气：“想杀我就动手吧。”

“我不欺负你，你上有伤，我也有。”

许疏楼抬手接招，她略带惊讶地发现，短短时间内，在凌霄门中那“受了刑，内被打了骨钉，被关在凌霄门后山的冰里面”的范芷竟然实力大增。

范芷然大怒：“你这个贱人！”

许疏楼只能幽幽叹了气，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一切只是误会，范芷是被兄长蒙蔽，卫玄无意害人，凌霄门都是好人，天底下人与人之间只存

在此之前，许疏楼曾在云阁旁观过她和宋平手，判断其实力该是比兄长范还要弱上两分，现在这才过了多久？她却已经过了范，怪不得敢二话不说便自动手。

范芷却冷笑起来：“谁说我上有伤？你可真是找死！”

一路上偶尔还要刺她几句：“许姑娘好大的架，要我一位长辈带你游览凌霄门。”

见她这副若有所思的情态，卫玄以为说动了她，又继续：“可怜范芷，现在谁也不敢放她来，毕竟许姑娘你才是当事人，若你不，她怕是很难得来了。她正是冲击化神的时机，我真怕她因此被耽搁了。”

说好的骨钉呢？凌霄门个大骗，许疏楼翻了个白：“那就太好了，我也不想恃凌弱。”

许疏楼挤一个笑容：“我自不忍看北辰为难。”

许疏楼笑了笑：“顺便回答你刚刚的问题，不，我没有过噩梦，杀了范后，我吃得好，睡得也香。”

被情蛊所控，对陆北辰得疯狂，怕是要急着为心上人解忧了。

“许姑娘，杀了我兄长后，你可过噩梦？可梦到过他带着血的脸？”

“卫长老谬赞了。”确实是谬赞，也是今日对话中，许疏楼难得说的一句实话。范芷明显是知情蛊的存在的，也很清楚兄长的计划，并且在云阁中合范动手下蛊。许疏楼倒也还没豁达到能轻易原谅这人的地步。

“……”范芷骂了一句话。

———

她心下迟疑，但范芷招招毒辣，全都往她致命招呼，状若疯狗，一副誓要取她命的架势。

越往偏颇走，范芷的话就越不像样，甚至还伸手推搡了一把许疏楼。

和范芷的相过程相当不愉快，因为后者始终用毫不掩饰的冷目光盯着她，时不时发怪笑声，还专门把她往无人的地方带。

“对不住，你太烦人了，我实在不想忍了，”许疏楼站定，“我也不搞偷袭，你先招吧。”

许疏楼若有所悟，她之前猜得不错，卫玄并不是要害她，而是趁着她中了情蛊，想利用她。她还猜不他到底想利用自己去些什么，但他显然并不关心她和范芷能否化敌为友，前的范芷，不过是一件工罢了，目的便是试上的情蛊到底能让她许疏楼妥协到何地步。

“你确定？”范芷审视地看着她，嘴上问着，右手却已经握上腰间九节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