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我知自己要什麽，不懂的人明明是你……”

方萌猛地抬起：“你为什麽不相信我？我早就不是小孩了！我喜你，我……我你，爸爸，我是认真的。”

“呜……我，我又没有要坏事，你就装作不知，让我喜一下也不行吗……为什麽要这麽坏，你这坏人……我不要看医生，死也不去……你不，就打死我好了！呜……”

方萌用泪死盯住方正，斩钉截铁地回：我不去！

方萌见他这样，终於崩溃地大哭声，撞方正怀里，狠命捶打。“你为什麽要这样对我，为什麽？为什麽？！……对我这麽残忍，你要死我吗？呜……我，我不就是喜你吗，喜你，有这麽罪大恶极吗？你为什麽一定要成这样，呜呜呜……”

方正怔忡间被一蛮横的力拉过去扣住了後颈，随即嘴被狠狠咬住。发现孩像发狂的幼兽撕咬般亲吻着他，方正猛然惊醒，用力一把将他推开。方萌被他推得後退几步才停住，上带着方正的血。



然而情况并没有像方正所期望的那样好起来。第二周他陪方萌到那地方，之前医生的建议先离开，让两人单独谈。方正在外等到方萌来，故作轻松地问他今天怎麽样。儿看了他一，没有回答。後来医生告诉他，方萌这天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讲。第三周，方萌脆借上洗手间，从诊所後门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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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正被激得上前一步，握了拳，差忍不住要扬手打过去。

虽然心里有数，听到儿哭泣着字字分明的表白，方正还是懵了。

这些天方萌跟方正也几乎没有谈。他没再试图跟爸爸同床，连神接也尽量避免──偶尔有几次视线相，方正觉得自己简直要被那里包容的泪意凌迟。

☆、两个爸爸15（大神回归~）

儿翘掉第三次治疗的那天晚上，方正到他房里跟他说下次不要这样。方萌的泪顿时就落了下来──他没有哭，可是泪开闸一样连续不断，好像已经忍了太久。他说我不会再去的，随後抿住颤抖的嘴。

儿的样太过郑重，毅笃定的神有吓到方正。他喃喃地：“别，别讲……”

“爸爸，我会向你证明的，等着我。”

方正默默地任由方萌捶打，听他声泪俱下的控诉。直到孩打累了，哭不动了，安静了一阵，才慢慢说：“你还小，不懂自己要什麽。爸爸不想你走弯路，是为你好，以後你会谢我的。”

座上低发呆的样，沈甸甸的心痛了几下。捺着不忍的心情，对他说：“我们下星期再来。”他握住方萌膝上的手，孩抬起看他，里满是绝望的哀求。方正一气，告诉他也像在劝自己：“会好起来的。”

方萌里混杂着失望和怒意，他没想到自己的情一直被对方当成儿戏。

方正微蹙起眉，还是尽量温和地说，你一定要去，听话。

父两的关系了有史以来最僵化的冰封期。方正虽然很不好受，却也没有松的意思。这是父间无声的战役，为了儿的将来，他不能妥协。最後，还是方萌先承受不住了。

方正又被孩用力砸了几拳，无奈地叹：“真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