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村兰跟着摇。

安倍晴明，“晴明大人应该知我的意思吧？”

因为这实在是非常正确。

江雪笑着，都想要为这彩的推论鼓掌了。

“我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觉。有什么不妥吗？”

安倍晴明立刻手，一结界覆上去隔绝了声音，随后一脸凝重地看向江雪和黑龙神。

“没有错，正是如此，晴明大人果真也很擅长乐理。嗯……简单来说，曾经有人教我，乐是天地之声，聆听天地之声而演奏之人，便是乐师。乐师奏乐，可顺应天意，亦可逆天而动。”

他几乎能够想到这样的力量发挥到极致会是什么模样，这是足以动摇天地、扰秩序的力量，是神明，也是妖。

安倍晴明稍加思索，说：“新年祈福宴上，雪姬殿下曾经以一曲箜篌使万回，开如雪……那力量，若是反过来运用，想必杀人也易如反掌。”

江雪并没有刻意将这段话翻译成日语，而是就用汉语念了来，铿锵有力，自成韵律，不是咒文，却也有着一奇特的力量蕴于内。

“雪姬殿下、兰姬，你们是否觉得不适？”

“哦……晴明大人是担心兰姬会跟茜一样陷昏迷中？不过，刚刚那一声，不是琴弦的

安倍晴明这才松了气，对两人解释：“刚刚八弦琴中的怨灵试图弹奏琴弦，二位均怀灵力，尤其黑龙神……”

江雪刻意地端正了坐姿，以昔年念诵门誓言一般严肃的态度念起了举凡乐师必定倒背如的话。

话这么一说，江雪就明白了。

平安京中懂得中文读写的人不在少数，这跟风雅贵沾边的技能也是贵族们必学之技，师因时常与贵族打，兼且教典籍多唐土，但凡想要在这条路上有所成就的师都会学习中文。

“当然。”平安京中首屈一指的大师微笑着，示意几人坐下。

江雪说完这些，神间又放松了一些，斟酌着继续说：“在乐师之中，也常有‘斗乐’，以音乐为武，各绝艺相斗，自然也要赌上命。那个女鬼主动与我斗乐，我自然不会逃避，只要我还活着，‘天下第一’的名号绝不让人！”

江雪话音刚落，那一张八弦琴突然突兀地发了一声“笃”的声音，就像是谁的手不慎碰到了琴上。

那一次宴会上的藤提前开放原来不过只是小试刀。

“定四时，分寒暑，翻覆云雨，惊蛰雷鸣，化死为生，一曲生万——这是乐理之中的‘顺’之，也叫作‘生’之，用到极，可以使枯木逢，起死回生。”

安倍晴明听完这两句话，无声地在心中重复。

江雪再将手掌向下一翻，肃容续：“天，斩地脉，逆四时，颠倒五行，覆生为死，一曲万骨枯——这是‘逆’之，也叫作‘死’之。想必不用我来解释，诸位都知这会有什么用。”

“没有啊。”江雪疑惑地摇，随即看向森村兰，“兰姬呢？”

神将勾陈本想通知完消息就走，现在突然听到“柔弱姬君能以音乐杀人”立刻就有了兴趣，靠在旁边上听起故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