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齐云：「哪里，自然是锦心绣，字字珠玑的才名；风之名，确也有所耳闻。」相对一笑。两人又同眠卿论起词曲来。

谢鉴饮了，微笑：「听闻小弟风薄幸的大名么，还是不听的好。」

令狐青本不多话，听他们谈论，倒也津津有味。钟观宪却不耐烦这些，忍了一会儿，便要猜枚饮酒。谢鉴本不乐意，见眠卿和南齐云无话，也不好如何反对。猜第一局时，竟是令狐青输了六杯，谢鉴便取过酒壶往自己杯里斟酒，钟观宪一迭声的叫「不许替」，谢鉴只当没听见，笑着连尽了六杯。

一时酒宴摆上，钟观宪抢着挨了令狐青坐下，谢鉴瞥了钟观宪一，颇为不悦。南齐云看在里，微微一笑，敬了谢鉴一杯，：「我在长安听闻谢兄大名多时，只无缘得见，却不想已会面多时了。」

谢暨「哦」了一声，：「还有些粥，今早总是够了。」

谢鉴笑：「别的就罢了，说到赌酒，那个钟什么的却是挑错人了。」

眠卿引着几人互通了姓名。那南公名叫南齐云，想来便是那作词的「南家公」了，谢鉴觉着有些熟，却想不起哪里见过，也不在意。

谢鉴在他鼻上轻刮一下，笑：「长安这么大，哪里就把我们饿死了。」

南齐云见了谢鉴，微怔之下笑：「谢兄还记得我么，除夕那夜有过一面之缘。」

令狐青一边穿衣，发愁：「还有以后呢。」

谢鉴奇：「青儿怎么了。」

两人吃罢早饭，谢鉴铺开一卷纸，：「去年有个相识的书画斋掌柜想要买我的字，我却一直未放在心上，现下先写几幅，看他还要不要。」往砚池里注

酒既喝过，便该由令狐青藏枚，谢鉴却握了几牙签在手里，淡淡笑：「青儿先猜。」谢鉴玩猜枚作弊极，待诸人都猜过，摊开手掌，果然是钟观宪猜的数目。

眠卿淡淡笑：「既是南公堂弟，哪有什么恕罪不恕罪的。二位公请坐。」又向那老鸨：「妈妈，请你传一桌小宴来。」那老鸨忙答应着去了。

如此猜了几，钟观宪给谢鉴骗着着实喝了不少，已是半醉，南齐云便带他告辞。钟观宪一路扯着南齐云的袖，夸赞令狐青生得好看，南齐云皱眉不答。他猜这令狐青多半便是那日的小白狐，自己这堂弟整日生事倒也罢了，媚狐岂是好招惹的。

无礼，冒犯了姑娘，还请姑娘恕罪。」

谢鉴才想起雪夜观中遇见的那锦衣公，笑：「恕小弟拙，竟没认南兄来。南兄丰采更胜往昔，却也怨不得我认不了。」

令狐青回望了他一，：「公不是说我们没钱了么，今早怎么办。」

第二日谢鉴醒来时，看见令狐青已坐起了来，却在托着腮发呆。

眠卿令人将杯盘等撤了下去，抿嘴笑：「公好功夫。」

第四章

眠卿又告诉了他些南、钟二人之事，俱是世家弟，谢鉴原也听说过南氏是长安望族，与自己家似乎也有些来往。又待了些时候，便同令狐青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