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环住我的背：“陈明，我终于听见你说这句话了，早说不就结了。”

他拧开淋浴的开关，就像刚刚的烟一样，哗的一下绽放，打了他：“姜文就罢了，关小刚什么事？——他也不比我多。”

他更用力的回抱过来，像是今生今世第一次遇见我，然后拥抱我，上我。

我说话的气打在他的耳上，使那里红了一片，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慌张的。他把脸埋在我的肩上嘟囔：“小刚真多嘴。”

我抬着他的下吻了上去：“好，你说的，以后别说你哥没给过你机会。”

我看着他，心里突然就涌上来一说不上是什么的情绪，的我发哽。我上去的抱住他：“优，我真想你。”

我笑了：“我还以为你会骂我。”

那天晚上我梦见我爸了，还是我记忆里的那副模样，穿着白大褂，站在一个由云彩组成的世界里，我想，这大概就是天堂了吧，他救死扶伤一辈，理应在这里的。他问我：“你过得还好么？”

我们两个就这样，十指相扣，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走了很长的一路，像是走完了一生。

我笑着对他说：“仅此一次，不？”

我了，随着他了浴室，对他说：“换衣服，就在这儿。”他愣了愣，站在我面前，抬手去解褂端的盘扣。我直白的看着他，像是要把这一年来欠下的全补回来，他也不避我，松手把衣服顺手扔来，于是我就看见了他似乎比和我分开的时候更加苍白瘦弱的，膛上的骨都依稀可见。我心疼：“姜文和小刚这两个没良心的东西，把自己养的膘壮，把你苛刻成这样。”

无声的暗示。我笑了，了他的大：“这么急？”然后就扳着他的肩膀把他翻了个，背对着我双手撑在墙上——这姿势省力。他不安心的略略挣扎，努力的转了想看我，被我轻轻吻在角上。

他很诧异的抬看我，这诱惑太大，不由得他犹犹豫豫的把环在我腰上的手向下探去，但最终手指还是在我尾椎的地方打了个转，然后低气一般的说：“算了，我还是比较习惯你上我。”

我在分别的时候一直想着再见了面怎么好好折辱他，把他在床上到哭，谁叫他让我这么日夜疯的挂念着？可真见了他，我倒是舍不得了。洒还在我们均匀的淋下来，优两条手臂搂着我的脖，表情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不知所措，但心里是清明的，偏吻了吻我的脸，抬起一条环在我的腰上。

我像是第一次上什么人一样，小心的他，然后舐上他脊背上被浴室灯光染的金黄的珠，沿着脊椎一节一节的吻下来。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把他翻转过来与我对视，直到他被我看的不好意思的别过去才趴在他耳边说：“听说你想上我？”

小片温的灯光下轻轻的笑了：“优，你看我都这么不惜千里的来接你了，你是不是也就不生气，和我回家了？”

他摇了摇：“

可到了酒店的住，我俩突然又羞涩起来了。我想一些想的事，可是又不大好意思直接就这么来了，优明显也不好意思，他支吾了一声说：“......我去洗个澡啊。”

“别动。”我说，“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