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反正我都要去英国了，你还能怎样？”

打动了，便以为他可以这么我了。

她说：“我来给你的情人送个钥匙，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一定不会记得给他钥匙。”

她说：“我了解你们，所以我知你留不住他，他这个人顾虑太多，他终究会因为这些顾虑离开你，可你能舍得放开手吗？”

我觉得杜宪应该把贺聪的事告诉他了，但是我依旧不打算和他说，而是从袋里掏那把钥匙：“我想着这么多天你都没有钥匙，就怕你去了就不来，你看果然不我所料

我叹气：“知我者杜宪啊——你太狠，知己知彼，我斗不过你。”

我小心翼翼的回答，仿佛是为了不惊扰我话里虚幻的幸福：“我媳妇。”

他又问：“钥匙给谁的呀？”

杜宪说优在那家俄式咖啡厅里，他没有钥匙，大概只能一直在那等着。我把车开过去，隔着很远就能看见他坐在我们那天坐的那个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天，不知在看什么。我想喇叭叫他来，可是我没有，窗里的优看起来太脆弱，让我不敢轻易惊扰了他。我下了车跑过去，轻轻的敲了敲玻璃，他就带着一副刚被欺负完的茫然表情抬看我，让我不厚的想笑。他看着我笑，表情也生动了一儿，抬起手隔着一层玻璃抚上我的脸，我隔着玻璃在他掌心吻了一下，说了句“等我”，便急匆匆的绕到门去。我顾不上我上还带着寒气就靠在他边，试图用我惯常的蛮不讲理来打消他心中的不安，可是没有用，他看起来脸差到了极，却还是试图对我笑，尽这个笑容也疲惫到了极：“你去什么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我说：“他要走，我不留他——可是他走不了，你等着看吧，看他是怎么死心塌地留在我边的。”

我把车开回去的时候遇到了杜宪，迎着我走过来，我看见她的一瞬间就知她到底是来什么的了，她这时候也看见了我，我停在她面前，摇下车窗：“你还是拿我的话不当话是吧。”

这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我们的楼层已经有人家陆陆续续的亮起了灯，错落的璀璨着，俯视着我们。杜宪就在这昏暗的光芒里对我轻轻微笑了，这个笑让我想起了很多年前，我在她舅舅家刚认识她的那个晚上，她大概也是这样笑的：“好，我等着。”

我瘦了么？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还以为这几天吃优的饭得把我吃的很胖，实际看来我的担心很可能是多余的。于是我真诚地谢：“谢谢啊。”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就真的是我在他了。我发现我现在脑很，上一次脑这么的时候还是优拍那会儿，我在他电话里听见了姜文的声音那次。我把车慢慢的开着，经过一条胡同的时候就看见胡同有个老爷摆了个摊，修鞋，兼钥匙，我想着我还没给过优我们现在住的那个房的钥匙，索把车停下来，给他一把。老爷情的，一就把我认来了，乐呵呵和我拉家常：“你好像比电视上瘦啦，得多吃。”

她说的对，无论是她告诉了贺聪什么，还是和优说了什么，我都不能什么了——更何况她已经了，我也没法让时间倒阻止她。于是我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你什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