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间再次响起了那悠扬悦耳的箫韶曲，辰戚已经习惯了这个最近总是的梦，看戏一般地随便捡了个石坐着，等那一龙一凤现。

丹漪随手从床拿一袋炒竹米，丢了几颗鸟嘴。再转看戚戚，疲累得已经睡着了，他便不再说话，专心喂小鸟。

“戚戚？”丹漪觉到边人的颤抖，赶转看他。

许是饿了太久，两人昨夜都兴致极，在合为一的时候，辰戚那内力涸的忽然就得到了滋，丹漪快耗尽的内力也得到了补充。两人越越起劲，一不小心就折腾到了天亮。

多宝阁上的小球，被剧烈的摇晃震醒，迷迷糊糊地伸脑袋往下看。就见哥哥压着嫂，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动。嫂似乎很难受，抑制不住地叫喊声，在哥哥动得太快的时候，还会掉泪。

“叽！”小家伙终于得救，很是兴，看到哥哥，立时张开嘴要吃的。

“啾叽？”凤二小声叫了一句，不太明白这两人在什么，在传承的记忆里搜寻，绯的绒突然“轰”地变成了艳红，蹦着钻回小窝里，把脑袋埋到翅膀底下，不敢再声。

风云骤变，苍龙破云而来，立在扶桑树上的火凤立时冲了上去，与之纠缠。

刚刚沐浴完，丹漪抱着光溜溜的辰戚回到床上，就看到了弟弟那副蠢样，也不理会，先把人被窝里。

“丹漪……呜呜……”辰戚忍不住哭起来，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提及这件事，他还是忍不住地掉泪。为了他放弃长长久久的生命，放弃千年难遇的神凤之，真的值得吗？

丹漪俯，堵住他的嘴，不许他哭。两人抱在一起，激烈地吻啃咬，什么也不顾了。

床铺的晃动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小球忍不住睡去，再睁，天光大亮。晃晃悠悠地站起，凤二被晃得太久，走路都有些歪歪扭扭，一个不小心跌了下去，一戳了两个枕的隙里。

“不，不难受了……咦？”辰戚自己的胳膊，摸摸脑袋，先前那濒死的觉竟然消失了，疼痛也减轻到可以忽略。

……

辰戚蹭地一下站起来，今日的梦境与往日不同，那层雾突然不见了，一切都变得清晰无比。苍龙那宛如宝石的青鳞片，片片分明，纤长的胡须在风中极为缓慢地摆动。

“……”原本担心自己一时冲动会伤了戚戚的丹漪，突然不知说什么好，伸手把枕里的弟弟拨来，拿到手里蹭了蹭下。

共死，不是戏言。

龙用蜿蜒的缠住凤凰，狰狞的大脑袋轻柔地蹭着那艳丽的冠羽。而后，辰戚睁睁地看着，那布满细麟的腹，突了一，毫不怜惜地刺了凤凰的。

“啾

梦中的人总是有些糊涂的，辰戚莫名觉得龙是要杀死凤凰，一下就惊醒了！

……

“叽！”小鸟扎枕里，只一截茸茸的小，两只小爪在空中徒劳地蹬动。

“啾——”一声长长的嘶鸣，凤凰在苍龙的缠绕中剧烈地挣动。

丹漪爬上床，靠着大迎枕半躺着，摸摸辰戚的脸，“可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