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白昼。”白昼？是吗？为什么自己的名字居然有陌生？

寒华依旧毫不动容地问：“那你是谁？”

白昼的心里一阵烦躁。指尖到了冰冷的，角看见了旁那一片碧蓝的湖。他转过，面上，映了一张惊惶失措的脸，苍白而无助，边凝结著暗的血迹。他了一气，寒冷的空气涌了中。在面轻轻一划，无宣的郁闷从指尖奔涌而。远远近近，突然盛开了一大片的白莲，莹白翠绿，却

“不！”那否认，快得连白昼自己都有些吃惊。

“请不要……”心里一阵绞痛，他捂住了心，了痛苦的表情。

寒华停了下来，脚前，是一滩鲜红的血迹。前方狼狈的影，正跌跌撞撞地离开。白的长发，黑的披风，在风中挣扎舞动。在一片洁白中，似乎就要消失了。不过，你不要真的飞走了，我会害怕的。就算真的飘走了又怎么样？我会抓住你的，我也会飞。是啊！上穷碧落下黄泉，我和你早有誓约了。

“上穷碧落下黄泉……”近乎无意识地喃喃自语，等听见了，他才惊醒过来。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伸手，想要抓住……寒华僵地收回手，从来七情不动的眸里显了一丝慌张。怎么会？难……并不是因为“缠情”……而是因为……不！这不可能！怎么可能！远，黑的影湮没于一片雪白之中。风声呼啸。两心思，一因由。

转世的佛陀，亦或是……残留在世间的幻影？

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人半眯起了寒冽的睛，冷冷地说：“优钵罗。”

一个振袖，那白的影如同惊鸿翩然落下。他一步一步走了过来，踏在雪上，没留一丝痕迹。

白昼的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慌。离开吧！不要再见到这个人了！转过，近乎笨拙地奔跑著，狼狈地跌倒，狼狈地爬起，狼狈地夺路而逃。

不知跑了多久，他猛然停了下来。为什么要逃？为什么害怕？他气吁吁地跪倒在了雪地上。积雪冰凉，耳边鼓动著的，是血里奔涌动的血。为什么而伤心？是因为他冰冷的目光？那又怎么样呢？那漠视的目光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是，哪怕白夜畏惧的神情都没有让他这么难过。这只是个陌生人而已。不认识的，本就不认识的人！

“请不要那样看著我。”就像……看著一个陌生的人…………只是个陌生的人……

寒华没有追问，也没有否认，只是看著他，用一陌生的，据人于千里的神。

但，优钵罗怎么会有这样的睛？一双早在千年之前，就已经消逝在自己怀中的睛。

是谁？优钵罗还是连无瑕？

这张脸，远胜世间一切相的丽，不正是昔日白莲台上的净善尊者？

光下，，一白银似的长发目惊心地溢光华。寒华的脸，终于有了一丝动容。那一白发，是这么地熟悉。曾经，也有一个人，拥有这样的满白发。有这样一双清澈的睛，总是带著淡淡哀怨，追随著自己的影。但那个人已经死了，灰飞烟灭，永不超生。有多少年了？将近一千年了吧！

举手时，披风的帽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