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再次恢复元婴巅峰的陆尊者，委屈的像个大健壮的喵。

不过短短几日之中，他与诺亚俱是学会了终端、视讯、星博等等现代通讯方式，不至于音讯两失，倒也心中稍安。

“破碎虚空也要一起，我先凿个，探探那边是不是仙界，再同阿樊一起钻过去……”

“好。”

只是掌大的幼猫已经暴涨成了元婴大妖。

沐樊顺势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总算放下心来：“还好，没傻。”

两人离开神庙时，陆梦机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兽神的尾羽上。二十七尾羽中，亦不知是火光幽暗还是错觉，有几已经在光影中几不可见。合上神庙的石门，林间夏风里还有火塘内弥久不散的梅香。

“你什么歉？”

“陆尊者失忆后确是乖巧一些。”

二十七尾羽，除却送给两人的礼之外，剩下来的无疑是留给遗族天生受辐伤的幼崽。火塘的血槽里梅血凝固，墨山族取豪夺的修为，终于以另一方式归因果归还。

“对不起，我——”

石像治愈的力量，显然也来自火塘中献祭的祭品。

下一瞬，宽厚的双臂骤然将沐樊箍住。男人迫切的把脑袋埋沐樊颈侧，中的狂喜几乎与炽烈的呼几乎要将狭隘的空间燃。

陆梦机又闹腾了少许，却是自己先把持不住。枕侧，皎白的脖颈与阖起的眉带着寒梅冷香，他咽了一，最终只得再下狠心，把被自己推下床的枕又捡了起来，拍拍灰。

沐樊望着他，里尽是温柔的笑意。

他趁着沐樊不注意，猛地把自己的枕推下床，然后滋滋的去蹭另一个枕。遗族为贵客准备的床榻，愣是被他挤得空了一半，被窝里都是猫气。

陆尊者记忆恢复后，理起妖都政务端的是雷厉风行。

“阿樊！”

他无声喃喃。

“然后结婴，返虚，渡劫。”

真好。

少顷又倏忽在床上坐好，为沐樊巩固修为。然直到灵力收归，陆梦机仍是宣称要继续“巩固巩固”。

许是神识刚刚修复的缘故，陆尊者此时看上去也傻得很。见他越说越没边，沐樊终是言呵斥：“好好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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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樊，”他轻声：“等回去了，我们就合籍。”

以阿樊素来的，在合籍大典之前，断是不能再一步……在潘多拉住的不亦乐乎的陆尊者，终于在此时想到了回家。

“等遗族安顿下来，定是要去阿樊说过的御虚药房看看。”

“本尊也乖巧的很！”陆梦机愤愤控诉：“不说终端余额，妖都不动产，本尊整个人都是阿樊的。不像他，搬，不懂得先来后到，妖言霍阿樊后……”

陆尊者在颈侧蹭了蹭，猛一气才抬起来。面前的青年眉目带笑，六百年沉疴尽褪，就像是神兵上的铁锈被磨去，冷冽英朗的风姿。

次日，C港传来通航消息，临行时，沐樊与明冉作最后告别。

沐樊：“说好了，日后便等你来。”言

一如当年陆尊者未化形时。

遗族的巫医已是换上常服，中尽是不舍。

“阿樊喜我还是喜他？”陆影帝声音低沉沙哑，气满满。

光风霁月，愿景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