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错，可是一战下来，死了好多人，还留下秋棠那般，为仇恨而活之人。”程山继续说，“若穿心鬼面真的是青家后人，他为父报仇，也并没有错，但他不但要灭黎

医馆闭馆，宋县令发了告示，说他们已经到较远的州县去调大夫和药材，待药材一到，医馆立刻开馆。有人信，有人不信，有人甚至要找宋县令和陆生的麻烦，但最后都不了了之了，因为，他们都已尽力了。

那里，曾经是沙凉人的故乡，清石县，曾经是和沙凉一战中的前线战场。

其实陆生自己也受了风寒，一直用药撑着，加上一神力量，才没有倒下去，这下，药没了，他整个人顿时垮了，直接躺床上不起来，连饭都不吃了。

程山听得如此，连忙转看他，一脸惊讶。

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当程山听说可以休息之时，并没有怎么兴，反而一脸沮丧，无所不能的童颜修罗，也有束手无策之时吗？

“山，你没事吧？”天成很害怕程山也会倒下，虽然他们没有喝过有毒的井，但这几天没日没夜的，就算是习武之人，底再好，也终究会有撑不的一天，明显看着程山没有以前活蹦了，他心中很是担忧。

天成看他终日玩闹惯了，很少听他如此一本正经的说话。从前在教时，本没有人对他好好说话，更没有人给他讲这些家国天下的理，他有些意外，然而反复咀嚼后，他觉得，他说的对。

仔细想想，其实也没什么惊讶的，清石县是个小地方，本来就没多少药材，这一次病的人这么多，这医馆里储备的药材，不三天就用了个光，又是几天下来，把从临县借来的药，都用完了。

清石县并不大，走不多久，便已经来到了县城边缘，举目远眺，便可瞭望远，那雄浑辽阔的大漠。

本就人少，现在大半的人都生病了，街上更是连个人影都见不到了。程山左看看右看看，没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倒是看到了几家死了人，殡的，只觉心中愈加沮丧起来。

这附近没有什么大的城镇，基本都是和清石县差不多的，一个大夫，一药材，人家大夫借不了你，药材也不能全都给你，能够帮上的忙，着实有限啊！

“大漠产匮乏，风沙大，时冷时，着实不是人呆的地方，所以，沙凉人才会不断扰居黎边境，其实，他们并不是残忍嗜血，可能，只是为了活下去。”程山望着那黄沙，缓缓说，“神征帝也没有错，他驱除外族，是为了保护居黎民，将沙凉人赶尽杀绝，是为了永除后患。没有他立下的威，神闲帝也不可能这般安稳。”

顺便啃一嘴里的包，刚想说话，就听见陆生同样疲惫，还带着垂丧气的声音。

“程堂主，可以歇着了。”陆生直接在椅上，长叹着，说，“因为，没有药了。”

其实很困很累，但脑里有事情，死活睡不着，这困又睡不着的觉很是难受，所以他才想去透透气，若是能找到些线索，便更好了。

“我没事。”程山站起来，望着窗外萧索的天气，说：“我们去转转吧，我有些睡不着。”

天成其实很想一掌拍他，让他老老实实睡觉，却觉得这样不太好，便只好由着他，跟着他，走在荒凉的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