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还认识人，天成稍微松了气，收回铁，说：“他不该死。”

到一边的池渊望着天成，却没有丝毫谢的意思，反而嘶声吼叫着：“你装什么！你救我，我也不会激你！我有今天，全是因为你！你……”

池渊在冷笑，他早就盼望见到这一幕，盼望着有一天教主腻烦了天成，要取了他的命，但他的希望，却再一次落空了。

可是，这就够了。

“天成，没事的，比这重千百倍的伤我都受过，还不是活奔的！”程山说这话时，目光中的血红已然退尽，鬼笑剑被他抓在左手，黑的剑上，似乎有什么黯淡了下去。

一影突然破空而，白须白发，颇有几分仙风骨，一双睛目光矍铄，带着无可忽视的威压，站在穿心鬼面前。

话音刚落，数掌风从他的手掌中飞，携着风势，拍向天成。穿心鬼面是玄夜大圆满，他的内力之厚，是一般人不敢想象的，他的一掌风便足以杀人，此刻，却有十余掌风，从不同的方向击向天成，封死所有的方向，让他无从躲避。

“天成！”他拼命挣扎，然而论力气，天成比他要大，他本挣不脱。若是这十余掌风都打在天成上，他不死也要重伤！可是，天成此刻不考虑自己，他只是要用尽所有力量，保护程山，保护这个在这无情的世界中，对他最好的人。

潘龙行站定，却一时没

这人一广袖白袍，袍袖一挥，那十余掌风，将那阔大的广袖击打了十余个白的包块，然后便归于寂静。

没等他说完，一掌风忽然携着狂暴的内力飞了过来，直直击向天成，程山疾手快，连忙举起鬼笑，挡在天成前。那掌风很是劲，竟是震得鬼笑差脱手，程山咬牙抵挡之际，手心上的伤再次与剑柄着，血珠颗颗滴落在地上。

饮剑阁阁主，潘龙行！

天成就这样拖着他的手心，细细端详着，此刻险象环生，他并不能帮他包扎治疗，只能望着那血模糊的伤，满面痛惜。

勉挡住了这掌风，二人仍是被余波所震，后退几步，撞在墙上，才停住动作。天成刚一稳住形，便抓起程山的手腕，那动作很是轻柔，生怕伤到他，他不是要夺他的剑，他只是想，查看他手心的伤。

状态，解除了！

程山收剑，抬，望着天成，那双血红的睛中，似乎泛起了一丝异样的神。

玄门三绝，玄照大圆满者。

程山愣住了，目光中的血红在天成温柔的目光中，竟然开始逐渐消退，他下意识的把鬼笑到左手，好让天成看清，他手心的伤痕。

程山离他很近，也在掌风的攻击范围之内，他来不及换手，就用左手举起鬼笑剑，作势要挡，却还没等手，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天成护住，背后是墙，面前，是天成还带着伤痕的。

穿心鬼面的手掌僵在半空，不易察觉的微微颤抖着。半晌，他才开，仍是那嘶哑的声音，语速比平时更慢，字字咬牙切齿一般，说：“天成，你还是这般妇人之仁，我对你，真是恨铁不成钢啊！我今天，就要给你个教训！”

第17章烟雨之4

经历过暗夜岛的人，都不该死。

“潘阁主！”程山终于挣脱开天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