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门，即使没有抬赵纯也知屋内是谁等着他。

即使知会有这么一个回答，秦远还是忍不住有些失望。

“椿国的那位圣太不老实了！”顾楠了一下手边的茶杯，里面的画面尽然消失，他脸上是十分不满，“她带着你家的圣去见莱德，三人估计在商量着什么。那女人似乎屋之后用了些什么，我竟然一东西都看不到。”

就像是三一般的剧情，秦远却无法吐槽。只是单单凭着国师的描述，他便知其中的残酷。也许其中的责任太过沉重，一时间秦远竟是回不过神来，只能愣愣地跟着国师向前走。

“好了，已经到了。”白衣国师的轻声提醒让秦远回过神来，他便看到自己的院就在前。

赵纯笑了笑，“是的。结界并非永久，每两百年力量便会衰退，必须依靠五样神持续，而能够驱使神的只有异界的圣。所以，圣对于这个世界的人类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存在。若无圣，隔绝妖兽的结界就会慢慢消失，那时，妖兽将会肆人间，给五国民带来大的灾难。”

手一抖，顾楠险些掀了手边的茶杯，“你怀疑栾华、”

这话定是让赵纯心中辗转千般念，不过几息之后，他便有了决定。

“话说神明造之时，除却人类之外，神明还创造了一样，那便是妖兽。妖兽狡诈，善用法术，这是人类无法比拟的。也因为妖兽拥有这力量，上古时期，妖兽便开始捕杀人类。因为受妖兽杀戮之苦，人类便开始向神明祈求，祈求能够对抗妖兽的能力。于是，这就是这个世界的人类善武，国师善用法术的由来。”

却见橙的火光照着那人的侧脸，明明白日里还一副天真模样的顾楠此刻凝视着一旁的茶杯，脸上神晴不定。

“怎么了？”屈指一弹，屋内的烛台骤然亮，赵纯对着屋内的人说。

“不。”赵纯打断他的话，“吾从来不怀疑五国国师的立场，只是栾华

赵纯的话让他转过来，语气带着掩不住的暴躁：“阿纯，这一届的圣太不老实了！”

望着前方，赵纯徐徐说，“便如圣你说的，召唤圣并不单单是神明的赐福，若要真的寻其意义，应该要从这个世界的本源开始说起了。”

赵纯顿了一下，声音十分轻缓，“吾不知。”

“几日之后垚国跟鑫国的圣就会过来，五国圣宴之后便开始祭拜神明，前往镇妖塔去取神巩固结界。还望圣好好休息。”

“神明本以为这样妖兽和人类便势均力敌了，实际上并非如此，妖兽依旧大而人类依旧不低。于是，神明选择用结界将妖兽跟人类分开。”

“结界与召唤圣有关么？”秦远忍不住问。

“世界的本源？”引这么一个话题，就连秦远也有些惊讶。

赵纯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温和模样，他走到顾楠边坐下然后倒了一杯茶，“你发现了什么？”

“猜到了。”神丝毫没变，赵纯这么说，“以后栾华那边不要知太多了。”

，但转念一想，说都说了。于是，他着继续说：“应该不单单只是神明的赐福吧！”

看着白衣国师的背影，秦远忍不住问：“那么，我还能够回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