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的，就说我当着他的面儿上过杨小九，他能再上赶着回来跟我和好？

我愣住了，就着不怎么亮的光线看那三摞钱，又想到这保险箱的密码和兜里装的钥匙……我了鼻，然后笑了，用枪柄敲了敲自己脑袋，傻关关啊，你怎么就糊涂了，如果这事儿真是叶闻的，他嘛多此一举告诉你保险箱的位置？嘛给你机会接真枪？

他听到我的话之后，表情明显僵了几秒钟，似乎在思考，随后，他缓缓勾起嘴角，“你知了？”

这是嘲笑么？

关关啊关关，你他妈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脑里不停现叶闻最开始设计报复我的好些细节，然后把那些细节结合笔记上的分析想完一遍之后，我就开始依样分析起从叶闻回找我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越分析就越想狠狠自己。

好，回来了，是不是一问就知了。

看到叶闻的时候，他正弯着腰，在门厅那里换鞋，听到我的声音，只抬冲我笑了笑，就继续把换下的鞋在鞋架上收好。

就在我躺在地上，用枪敲着自己额，面对一片寂静的房间让脑细胞自相残杀的时候，远远的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早就说过了？呵，也就是说跟上次一个理由？报复一次不还要再来一次？

也不对，至少他不该把家里钥匙给我，没理由，没理由啊。

国都难找的傻，傻中的战斗机啊，关二！

我几乎瞬间就从地上爬了起来，走书房。

我慢着步走到他边儿，本来想问“是不是你的”，却在看到他抬的一瞬间脱而，“为什么骗我？”

我松开他的衣领，一拳打在他，他闷声撞在后墙上，我上前一步扯住他的领带，在手上绕几圈勒，“你觉得我想不到是不是？在你里我他妈就是个傻，

叶闻向后靠在墙上，还是笑，“理由我不是早就说过了么？你这傻。”

刚给了自己一儿希望，可转念我却又开始想：如果不是叶闻，那会是谁？

坐在铺着厚绒毯的地上，一手抓着枪一手抓着发，我忽然又想到了当时保险箱里的那个文件夹。

“对，我是傻……我他妈就活该让你耍着玩儿！你现在兴了？”我用力把叶闻拉到前，“说吧，还等什么，这次你是怎么计划怎么看好戏的？说！我听着！”

脑一团，我自己都不知自己到底想了什么，觉这辈就没思考过这么复杂的问题，没这么仔细回想过什么人什么事儿。

叶闻打电话给侦探，门之前又开了保险箱取了文件夹……其实他当时带我来看保险箱的时候，我就觉得有儿突兀。

我在看到他脸变化的同时就开始心慌，听到他回答的瞬间，脑更是空白了几秒，我尽量稳定情绪，攥住他一只手腕，“为什么？”

不会吧？难让我看只不过是顺便，拿文件才是重？为了不让我怀疑么？

等到终于从思绪里稍微回过神儿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蹲在书柜前，手里拿着那把沉甸甸的枪。

叶闻的表情忽然变了，他有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到底知了多少？”

既然问了，我就不打算改，也因为等这个答案等了好长时间，所以这会儿叶闻脸上的每一表情和细节我都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