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得差不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我理了理衣服，“那就开始吧，你等我一会儿，我最后安排下模特儿。”

“呃……我们能不能先从清蒸基围虾起？”

到了礼拜四，展览倒数第二天，他更是一大早就了门儿，我着睛醒过来的时候他人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发了，我问他要去忙什么，他没说。

今

“又是西红柿么？那还是算了，别跟我客气。”

叶闻安排的展厅在主边儿上，所以即使平时也有不少人来看展，不过展厅灯光昏暗，我除了偶尔个面儿看一之外，基本都叼着烟在外面到转悠，看别的展厅的展览。

我据他们的型和别把他们安排在不同位置，穿好半人俑。就算是完成了布展的最后一步。

作品的主就是这前后两片可分和拆卸式的人俑，每一件的度和外形都多少有所不同，表面装饰了不同的彩绘图案。

我把模特儿带展厅，走到已经摆好位置的作品旁边儿，把分开成前后两半的“衣服”，或者更确切说，把“壳”给他们穿上。

展厅里从灯光到布景都经过心布置，地上有疏有密地放了好些鹅卵石，散落在作品周围，跟荆棘藤蔓一起包围住整组设计。

展厅的窗都提前封了，现在除了角落里投影仪屏幕上的背景画面，就只有一束灯贴着地面照亮整组作品。

跟叶闻一块儿站在摄影机后，调整好角度之后，我冲着控制灯光的展厅工作人员了个手势，这展才算正式开始。

模特轻呼挣扎，然后慢慢从内撑开用胶粘住的佣片，最终以没有五官的人偶姿态走蛹丛，迈荆棘，站到整组作品的外围……

“你该继续设计。”

“嗯，也对。走，咱们去上面看看效果。”我把叶闻拉展厅，从偏侧楼梯上了二层，“你帮我准备展览，我是不是得意思意思谢谢你？”

“等忙完这段儿，我会找时间再儿东西的，哎你说，我就今儿一天用真人模特就行了吧？把那些个碎片儿粘起来实在太费劲。”

“少看不起人了，我学了新菜，清蒸鲈鱼！”

男女都有的十几个模特全穿着从到脚的衣，只在鼻的位置留了气孔，从远看有类似人台的效果。

叶闻拉了拉我的袖，小声说：“你看观众的反应。”

展览时间一个礼拜，除了最开始的礼拜六礼拜天之外，叶闻都没再在展厅现过，好像是公司里的秋冬系列了儿问题，他忙着周旋走不开，回家的时间也一天比一天晚。

用陶瓷玻璃棉麻布等各材料成的这组作品确切来说算不上是衣服，而是壳，或者叫半人俑也可以。

我把叶闻抵在楼梯尽的墙上，“不如从现在起怎么样？”

我嘿嘿一笑，“这些模特儿素质不错，谢了。”

人俑内的模特开始轻微活动，慢动作低侧颈，然后随着灯光的扩大上移，他们侧或者躬，要从人俑内挣脱来的姿态，这些还只是陪衬，关键的表演在那几件开始时废了，后来又打碎拼凑而成的作品上。

“还是继续用真人吧，不过可以不用表演，站着就行，时间也不用长，你不是录像了么，重复播放就好，可以作为作品的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