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动都懒得动，只稍微把转向他，答说：“没有。”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怎么突然问这个？你有？”

我腾手来拍了拍叶闻的后背，“喂，愚人节快乐。”

剧烈息着，我摸了摸他的发，在心里回了他那三个字。

最后一次的时候，完事儿后他死死抱着我的脖，哑着声音说：“关关，我你，我你我你。”我觉得他这话更像是说给他自己听。

索取和给予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贴近。

我看着天板上斑驳的灯光发了会儿呆，然后摸过手机习惯地看了一时间。

好些个短信提示在闪，不过它们发过来的时候我什么都没听见。

抱叶闻听着他重的呼，我所期待的，只有跟他贴得再近一些，然后更近，近到两个永远不能合二为一的个无限趋向统一。

不过我也知，床上听到的情话都不能当真。

就这么又过了好一会儿，恍恍惚惚的，我都快睡着的时候，叶闻却突然翻了个，跟我并排躺着，小声儿问：“关关，你有没有过什么后悔的事？”

唉，人啊，何必呢。

叶闻直接一手过来捂住我的嘴，“嘘——你别说话。”

叶闻趴在我上，抱住我的腰，我也就这么抱着他，两个人以同样的频率在床上晃动，每次一都让他的在我里充分。

贴听着他里的心，我慢慢儿觉得平静了下来，上的觉仍然翻江倒海一样烈，不论是快也好痛也好，都因为叶闻的狂索取而丝毫没有降温，可我却开始有从现状中离的觉，忽然异常清醒。

叶闻把胳膊挡在睛的位置，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有，而且很多。”

他的完全不使力地压在我上，还枕着我的，沉得很，我在他后腰上用力一拍，“老都给你上了，你吃完了还想压死老吗？”

麻木和的觉还不算太难受，更难熬的是一没法儿形容的觉，像是有儿麻有儿，埋在最怎么着都抓挠不着，让人焦急又暴躁。

我只觉得我吃素吃太久被憋坏了，倒没预想到叶闻这家伙也没好到哪儿去，从他的疯狂状态来看，他大概比我还饥渴。

妈的，现在这气氛我那么较真儿嘛？

第一次拼命也就算了，结果他活活换着姿势折腾了我三回，回回用全力，那样和神我看着都直皱眉。

所有的觉都是次要的，关键是我这会儿跟叶闻前所未有地贴近，不止是，也许还有神。

的送晃动，晃得我睛发，几乎忘了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在些什么。

后来我再问，他都没回答，只是转过来抱住我，蹭了蹭，拉上被把两个人裹好，就没动静儿了。

4月1日，星期五，00:46。

叶闻跟我几乎是一前一后了来，的瞬间，他抱我，整个都在微微颤抖，即使我才是被折腾的那一个，这会儿也还是更心疼他，把他完完整整抱了怀里。

脑空白一片，整个人像被空了一样。

就在他表白声儿的映衬下，我了来，到达的那一刻，我却什么都没想不来。

叶闻却把手机从我手里夺走随手扔在了地上，“别什么愚人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