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哑。

小护士把我手里的空杯接过去，“你说叶闻？他的检什么的一向都是白医生亲自负责的，我刚刚看了一，还没从诊疗室来呢……叶闻这次来脸不太好看，是冒了么？我记得他一向不错的，很久没生过病了，这一年多每次过来都是检……哎不对，好像也有过一回冒……”

我的手僵在那儿，他这么说了，我不可能主动去碰他，但也有儿不知怎么收回来。

话说，我并没意识到问题，叶闻的却僵在了那里，我的手刚碰到他的衣领就被他一掌打开。

她倒了一杯给我，“喝吧，你看你嘴都裂了。”

两杯下去，脑又开始想事儿了，我问那护士，“刚刚跟我一起来的那个人，他现在怎么样了？”

“别碰我！”

这屋里没有气，我穿着外衣坐了一夜都觉得僵了，何况是被折腾了一晚上的叶闻……一想到这儿就觉得跟被火烧了一样，思维自动绕了个弯儿把那些想象中噩梦一样的画面了过去。

过了能有十分钟，那护士又回来了，见到我就问，“你跟叶闻一起来的，知他怎么了么？”

我低看自己脚尖儿，看了一会儿之后听到叶闻又说了一句，“关关，我没事，今天这事儿……也已经过去了，你完全没有责任。”

忍着麻木僵冷的觉站起来，双打了几个晃之后才勉站稳，我低着说：“对，去医院，你这样一定要去……”说着说着，本没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就把手伸了过去，想脱叶闻的衣服，“你先让我检查一下儿。”

那护士笑笑，“他们一家有什么病都来我们医院的，算是熟了，加上他跟我们白医生是朋友，大家都认识他也正常。”她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儿，“你先休息会儿，我去看看怎么样了。”

我不知我是不是嘴裂，但听她一说就觉得嗓儿里像冒火一样，接过就喝了。她又给我一杯，我也一气喝了个底朝天。

一晃神儿的功夫，年龄不大的护士已经帮我给脖上的伤清洗过上好药了。

我觉得自己的脑袋就是个空了心儿的椰，里面甚至连儿都不剩了，就算晃半天也晃不个来，嘴就更是跟被胶儿粘住了一样，半个字都吐不来。

尖碰过我脸上的时候，我觉到了一阵冰凉。

叶闻帮我解开绳，手指碰在我脖上，哑着声音说：“对不起让你遇到这事，走吧，我带你去医院。”

小护士咬了咬下嘴，“刚刚听说把他转去特护病房的单间了，问了白医生，结果他什么都不说，病历也不像以

我用自己听着都觉得不是自己的声音吼了一句，“去他妈什么医院！”刚吼完就看到叶闻的表情一僵，我立刻恨不得死自己。

“他经常来么？怎么好像所有护士都跟他很熟？”

我有儿无措地看着他，他躲开我的视线转过，声音下来却带着微颤，“对不起，你现在别碰我。”

经过那扇推拉门儿的时候我无意识地往里面看了一，就看到一片狼藉，白的床单上还带着零零散散的红。

一直跟叶闻并肩慢慢走，走门，走小区，从小路走到大路打了车，到了那家很久以前我发烧时住过的私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