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无言以对，一向利索的嘴也找不到掩饰的词句，脸上却涨了起来，语气鲁地掩饰困窘。

他低抚着那串链，视线从链移到天羽的睛。

“这次行动是绝密的，为了防止萧南在地方公安队伍里也安着他的人，这次行动只有上层极少数的人知，因此我们要求阿浩绝对不能跟任何人透真相，尤其是你。”

阿浩轻声问。

周小舟在床边的凳上坐下，将一个证件递天羽的手中。

天羽没说话。这个事实虽然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但是这样一来，他一直以来的疑惑终于都可以解开，那些想不通的问题也一个个地有了明确的解释。他确实曾经怀疑阿浩是警察，是卧底，但

听到周小舟报的单位名称，天羽端详了周小舟一会，并没有太吃惊。他只是将光投向了阿浩。

周小舟说。

阿浩坦然地迎着他的视线。

天羽看着周小舟走到他的面前。他看着周小舟，那不是凰龙里腼腆瑟缩的男孩，也不是那个刺着文神凌厉的黑社会。

天羽问。

在药的作用下，天羽很快又昏睡了过去。当他再醒来时，阿浩说，我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阿浩过去把门打开，周小舟走了来。

周小舟说。

“龙浩是我们警方此次行动的重要合人。你也可以理解为我的搭档。”

阿浩什么也不再问了。

“你一直都留着？”

天羽也不知当初为什么要从废纸篓里把它捡回来。明明已经被他毫不在乎地扔了去，最后却又鬼使神差地捡来，净，又回了屉。

阿浩望着天羽，内疚，担忧。

“你也是？”

“对不起，到现在才告诉你。”

天羽的脑海中像放电影般放过了一幕幕。突然变成黑社会的阿浩，一次次向他透萧南行踪、向他发布奇怪的指令信息却不告诉他原因的阿浩，说着“我现在还有一些事不能告诉你，以后你就会知”的阿浩，让他什么都不要担心，只要相信他的阿浩……

怪不得阿浩说过，他黑社会还有别的原因，他不后悔，也怪不得周小舟找他寻找失踪的阿浩时说，阿浩黑社会的真正原因，以后他才会真正知。

常窘迫。他本来是去破釜沉舟，所以他给自己留一个念想，他没想到这么快还能回到阿浩边，还能像现在这样，让自己这心思完全被看了个通透，彻底。

阿浩不说话，看着天羽的神却让天羽无所遁形。阿浩低下，看着那串绳，手指在链中间绕过。

“因为你也是这次行动的一个关键人，你被萧南盯得很，阿浩必须隐瞒你，为了你的安全考虑，也不能让你知太多。这事不怪他，你要怪就怪我们吧。”

天羽想，他一定是中了邪。中了这个绳的邪，从看到它的第一起。

“他不是。”

“我说过不会骗你，就一定不会骗你的。”

天羽打开那个证件。照片上穿着警服的青年目光严肃，大睛炯炯有神。

被阿浩抱怀里的时候，天羽听见阿浩在他耳边低沉的声音：现在你还要说……是因为欠我的？

“不为什么，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