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我知，小余院那天早上肖医生还挨了主任的骂。”旁边一个护士跟着帮腔。

“谁问你！”护士长带领护士们发一阵嘘声，谁追谁的话题到此告一段落，外一全医护人员接着喝酒吃菜。

肖雁平威风大振：“你们看你们看。”

肖雁平喝醉了稍微有儿迷糊，余烨手脚麻利地跟我一块儿把他扶上车休息，在凫山饭店小茶坊找了安静的一隅陪我坐下。

“就是嘛。”肖雁平一阵得意，“跟你们说那会儿不是我看上她，是她看上我……”

“小余你说，肖雁平那会儿是不是跟块狗膏药似地死粘着你？”护士长凑过去八卦。

“张，张源是你什么人？”我双盯着信纸，不自觉地问着余烨。

“你放，你那会儿充其量就算个两厢情愿。”护士长翻着白儿，“我还不知你？小余住院那阵你还扣着人家病例不放，故意延长人家住院时间来着。”

“小夏，我有儿事要跟你说，你来一下。”她神间少了几分羞怯模样，温婉有力地拉住了我。

“是张源的事儿。”她微微笑了一下，在包里翻了张小信封来推到我面前，大小类似于过年时装压岁钱的红包。

“非，我想我是记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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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来，我作证！”护士长毫不留情地抨击，“小余去年在我们科住院那会儿你就看上人家了，恨不得一天去查八回房，别以为我们看不来啊。”

你如果还是相信我，一定记得给我打电话。

饭桌上我坐肖雁平旁边，跟余烨中间隔了个座。在一片嬉闹声中我知这是极幸福极满的一对，但我仍然止不住用余光去瞄那位丽又神秘的女，觉得有什么情绪在我心里漂泊。

“他不是我什么人。”余烨静静地说，“他来南益之前我们本不认

我把信纸展开，用双手抚平，嘴以极慢极慢的速度翕动着将上面的字念了来：

“他回南益后手机号被换掉，一直联系不到你。”余烨看着我，“他知我要来凫州，说要是在这儿见到你就把这个给你。”

我眉蹙了一下，突然对那个信封产生了一恐惧。我像是愣了很久才把手放在信封上，狠狠撕开，只飘一张普通的信笺纸。

“你瞎说！”肖雁平红着脸否认，一手拉着余烨，“余烨你自己说。”

肖雁平喝得有儿兴，酒过三巡的时候开始拉着我详细分析他跟陆溱之间的差异，笑得外一的医生们泪横飞。饭局散掉之后余烨站在门送客人，我走在最后一个，不留神对上她明亮的目光。

我迟疑了一下，摸摸信封，很薄，似乎只装着一张纸。

“没有……”余烨有些不好意思地斜瞄肖雁平一，“其实我也觉得他这人不错。”

“我不跟你们说。”肖雁平饮恨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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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源于南益。”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我鼻像是发酸了。

“我不骗你们，”肖雁平气得对一帮护士们脚，“真是她追的我，真是！”

一年不见，余烨温婉依旧，半掩着嘴偷乐：“行了行了，是我跟家里吵着要回凫州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