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我们两人都放纵，全然忘记了人在旅途，在逃亡，在生与死的一线之隔。我觉得我心里有个伤，需要今夜这温柔的放纵来弥补。我和白椴相互厮磨，翻，辗转，从床上折腾到床下。最后我跟他扣着手靠在床沿上，心里微微有儿哀。

最后我起坐上床去掀被，把枕拍得松松，拉着白椴起来：“该睡了，明天还要赶路。”白椴依言起来，被我裹薄被里。我他鼻一下，起迈向另外一张床，刚一动就被他拉住了。

“这床小，你别招我，我今天没力气了。”

“非。”他在黑暗中叫我。

“嗯？”

我心一动，俯啄啄他的：“行。”

照天晚上那个佤族老板的说法，从临沧到勐堆公路只通到耿镇，余下的一百多公里距离全是山路，山林密，连接着三百多公里的中缅边境线，基本上除了边防官兵和运毒仔很少会有人去。临沧边境上贩毒的人原本就多，当地的居民一听我们想去勐堆都警惕，问我们要什么。我天晚上瞎编的要上边境线上拍日的谎话到了城外本没人信，有几个村民看我和白椴鬼鬼脑的，私底下跟旁边的人嘀咕了几句，我听见他们提到“四号客”，心里一沉，没等白椴反应过来，拉着他就狂奔。

“我知。”我拥他，“我也是，睡吧。”

我长长地了气，他用沾满我□的一只手抚摸上来，充满□味地将温的涂在我背上，从后腰到肩膀无限靡地过；他两定定看着我，那神儿一下就叫我颠了。

“我很难喜一个人，可是我觉得……我是真喜上你了。”他静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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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扔下我。”

他说诶，静静地由我抱着，抓着我的手。我们两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说话，可心与心的距离却从来未曾觉那样靠近过。我觉得那天晚上，我和他是真正结合为一的。

“你不跟我一起睡？”他睛忽闪忽闪地问我。

白椴枕着我肩膀，说非你要不要再去洗一下？你闻闻你这一儿的味。

地被我拉着到了我的望上。我拉开了自己的拉链，手指带着他握住我的□，缓缓动。他抬看我，双顺着我的脖又吻上来，一只手在我底下有力地□。他包住我的□，我包住他的手，受他骨骼分明的指节。我被他吻着，呼越来越重，他不停地加快着手上的速度，指甲盖有意无意撩拨着我的；终于我重重住他的手，让他不要动，我全一僵，在他手上。

我揽过他，把他抱在怀里细细地闻，说你也一样，留着明天早上再洗，让我多闻一会儿。

“不会，你别想。”我抱住他。

“谁他妈跟你说这个。”他被我说得有些脸红，“你躺我旁边我踏实儿。”

后面的村民见我们跑，更是群情激愤，哇啦哇啦地在后面喊了几嗓我听不懂的土话。我见他们几个人作势就要追上来，扯着白椴就往一

第二天我跟他一早起来，刚坐起来就觉得腰疼，下地的时候我差儿栽下去。我掐着自己的腰杆，后悔昨夜不该纵过度。我们分别又冲了澡，下楼在老板的小堂里吃了馒稀饭，收拾妥当了准备上路。